這一舉動,無形在告訴傅琰,多傷了一隻手,必須彌補。
去你嗎的彌補。
傅琰抬腳,直接踏上了公路,他決定先找一處靜謐安全的地方,讓簡語修養幾天,然後啟程回基地。
知道傅琰這是不願上車,陸鳴只得蔫頭蔫耳的跟上,簡言看著傅琰的背影還想再勸,被自己弟弟一巴掌呼上後腦勺,迷惑的同時又老實跟著上路。
坐在駕駛座上的封應龍臉色猛沉,掉在外面的腿一收,車門哐當一聲,差點異首他鄉。
車子顛簸的駛上公路,封應龍開著車沒有疾馳而去,而是一顛一顛的跟在傅琰身後,顛了兩下,封應龍咣一掌拍向方向盤下方的紅色按鈕,喇叭的刺耳聲驟響。
傅琰停滯下來,胸膛猛烈起伏一波,閉眼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才繼續前行。
車子又顛了兩下,緊接著刺耳的喇叭聲再次響起。
傅琰握緊拳頭,再次深吸一口氣,繼續前行。
一車人都備受折磨,路上的行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陳元扶額坐在后座,頗有頭痛欲裂的表情:「你想要傅隊上車就去哄哄人家啊,老繃著一張臉還開喇叭吼人,鬼才上你的車。」
「哐。」封應龍直接一個拳頭砸向紅色按鈕,一陣銳利刺耳的汽鳴之後,封應龍側過半張黑得嚇死人的臉冷冷道,「誰想他上車。敢叫他上車的都給我滾蛋。」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巨響,封應龍所在的車門轟然掉落,傅琰青筋暴起的手將車門丟向遠處,咬牙切齒道:「滾下來。」
封應龍剛抬腳,后座上的人一窩蜂先滾了下來,陳元拉著傅琰往後撤:「傅隊,消消氣,沒有什麼是解決不了的。」
莫林按住封應龍伸出車門的腿,司雲義抬著那條腿直接塞回了車裡:「就是,有什麼好鬧的,大家出任務都不容易,和氣才能生財。」
陳元還在拉著傅琰往後撤,直到走到十米外,才鬆開傅琰歉意道:「封隊不會表達,腦袋一根筋,他其實是想你上車的,真的,要不然也不會開著車跟在你後面,你就別跟他計較,你看大夥這些天也累的夠嗆,就上車一起走唄,咱們回家舒舒服服泡個澡吃頓飯,再過個新年。」
這一次就算陳元磨破嘴皮,傅琰也沒有鬆動,仍然沉著一張殺人的臉。
陳元擦了一把虛汗,又使出最強唇功:「說真的,簡語那小身板真得好好休息,不宜奔波,坐車三天就能回到基地,要是徒步行駛十天都說不準,簡語的身體虛弱,外面還這麼冷,又不安全,這要是受個風寒,就雪上加霜。」
「再說了,你若不上車,封隊絕對不罷休,還得顛著車子按著喇叭折磨一群人。」
見傅琰還沒反應,陳元就差哭爹喊娘,「傅隊啊,我著實想我家裡兩歲半的女兒了,我也想趕在過年前回家啊,我還欠著我女兒一個芭比娃娃呢。」
「過完年,我女兒就三歲了,我一定帶著她來三拜九叩認你做乾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