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琰雖還是沉著臉,但確實被陳元的話逗得緩和了些。
他對乾爹沒啥想法,但一車人因為封應龍受罪就說不過去了。
傅琰繃著臉道:「把封應龍扔在生態區,我開車送你們回基地。」
「...」陳元直接瞠目結舌。
先不說傅琰會不會開車,這得多大的仇才能把他家封隊丟在這麼危險的生態區,不聞不問。
他一家老小還指望封隊帶著出任務養活呢,哪裡敢應下這事。
「使不得使不得。」陳元哭喪著臉,「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你要真不想看見封隊,那我就把他揪下駕駛座,然後丟到后座,把他看得嚴嚴實實,你呢就安安靜靜坐在副駕駛座,如何?」
沉思半響,傅琰覺得這個辦法可行,他在前面,封應龍在後面,隔著一車人,眼不見心不煩。
陳元頂著一副操碎了心的表情終於將傅琰送上副駕駛座,莫林撿回車門,已經藉助工具安裝回去,封應龍還面無表情的坐在駕駛座,陳元走上來,噓寒問暖道:「封隊,去后座吧,這兩天你使用變異之力過渡,應多休息,不便開車。」
封應龍充耳不聞,乾淨利落的扯過車門關上,甚至還搖上車窗將陳元隔絕在外。
陳元被打了個老臉。
對於自家隊長這種操作已經見怪不怪,反正一群人全上了車,只要自家隊長識相一點,趕緊開著車離開,一切都風平浪靜。
然而封應龍就是給臉不要臉,給機會不要機會,霸占著駕駛座就是不開車。
陳元在后座都坐得不耐煩了:「封隊,開車啊,愣著幹嘛?」
封應龍索性抱著臂靠在椅背上,完全沒有發動引擎的意思。
一車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傅琰自認為自己已經很妥協了,能上車就證明不再計較之前的事,沒想到封應龍根本不想把昨晚的事翻篇,既然如此,那他就下車。
傅琰伸手按住門扣,車門沒反應,傅琰又按了一下,還是沒反應,車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通過駕駛座的開關被鎖死。
傅琰陰沉著臉閉上雙眼,手指骨節在車裡捏得咔咔作響。
氣氛一下凌厲起來,比臘月飛雪還刺人,后座一群人都很識時務的選擇閉嘴,仿佛一張嘴就會被飛雪灌滿口腔,凍成冰雕。
傅琰忍了又忍,不停的告誡自己回基地最重要,簡語的身體最重要,終於忍了下來,心平氣和又不泛冷意道:「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