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封應龍是不是應了比試,這幾天都沒看到人影,連大蜜蜂也沒見到,雖然大蜜蜂被他衝進了馬桶,但他並不認為這樣就能解決大蜜蜂,既然封應龍沒來騷擾他,他也樂得輕鬆自在。
當天晚上,傅琰躺在沙發上玩手機,陸鳴拿著一份清單遞給傅琰,認真道:「限制劑研究出來了,跟道屠天的一模一樣,這是對抗限制劑的材料清單,我暫且叫它對抗劑。」
傅琰起身,背靠在沙發上,拿過清單,又聽陸鳴說:「對抗劑也有三味主要材料,分別是片黃,梔子和狐狸血,市場上可以買到片黃,難以獲得的是梔子和狐狸血,尤其是狐狸血,分布不詳,能不能找到全靠運氣,更何況我們現在需要大量的狐狸血,尤其是在治療簡語的腿...」
「玲...」傅琰的手機響了。
傅琰看到來電顯示頓了一會,十秒後才接通電話。
一接聽,簡言焦急的聲音傳來:「傅隊...,我弟...他...」
「砰。」一聲巨響打斷了說話聲,好像是什麼易碎的東西砸在了地上。
傅琰皺眉,難道關汗知的人又找上簡言簡語了?不應該,如果是,簡言不可能還這麼方便的給他打電話。
不管怎麼說,簡言給他打電話一定是遇到了不能解決的事,傅琰道:「我馬上過來。」
在掛電話前,簡言又說了兩個字:「陸...鳴...」
傅琰愣了一下,出門前叫上了陸鳴。
兩人打了車,很快來到天馬舊街,被摧毀的房門拿了一塊厚重的布擋著,勉強能遮住寒風,傅琰直接掀開布進了房間,入眼一片狼藉,沙發和茶几都擺回了原位,但茶几上的玻璃杯子卻掃在了地上,碎了一地,還有之前放在電視柜上的花屏,砸在地上碎成渣,簡語坐在輪椅上,輪椅就擺在電視機前,從傅琰的角度看不清簡語表情,只見簡語低著頭,不知是在哭還是什麼,肩膀都在顫抖,一隻手死死抓著輪椅把手,一隻手抓著...玻璃碎片,簡言跪在輪椅邊,在扒簡語手中的玻璃片。
因為太過用力,玻璃片深深扎進簡語手心,鮮血順著手腕滴落在了大腿上,又順著像爬滿烏黑蚯蚓一樣的大腿滑落進輪椅。
簡語的大腿感染又加重了。
傅琰快步走上來,擰眉問:「怎麼回事?」
簡言還在扒簡語手中的玻璃塊,臉色痛苦至極,聲音都哽咽起來:「我弟...腿痛...,已經到了...自殘的...地步。」
「傅隊...怎麼辦...他已經...對止痛藥...產生...抗性...」
傅琰第一次看到一個大男人那麼無措又無能為力,臉上全是淚痕,仿佛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陸鳴擠了進來,用腳掃開地上的碎玻璃片,留出一塊容身之地:「讓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