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們不是已經敞開了心扉?不是已經在一起了?怎麼又不讓人抱,又不讓人親了?
滿腦子疑問從封應龍腦子閃過,傅琰投過去一個自己想的眼神,哐當一聲關上了車門,還搖上了車窗。
這一聲響嚇得陸鳴倏地從后座直起身,朦朧道:「吃飯了嗎?」
之前鬼蝶發出的攻擊波太過刺耳,陸鳴直接被震暈,陸鳴掏了一下癢酥酥的耳朵,血塊沾在陸鳴手指上,陸鳴驚慌的大叫:「啊,血,我怎麼流血了?」
傅琰側過腦袋陰森道:「檢查一下你腦袋有沒有問題。」
本是一句玩笑話,陸鳴還掏出醫療鏡認真檢查起來,檢查完又向傅琰匯報:「還好,只是耳膜出了點損傷,沒有大礙。」
傅琰沒再說什麼,招呼眾人上車。傾斜的餘暉灑在兩輛行駛的裝甲車上,宛如一幅山水畫。
趕回基地已經是凌晨3點,一群人在幾個岔路口一一道別,傅琰走進翎泉洋房小區發現封應龍還跟著,轉身冷冷道:「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傅琰周身散發的冷氣能將人凍成冰棍,周圍百里仿佛都結了霜,要是膽小的人看見,早就抖成一團。
陸鳴察覺氣氛不對,抓著醫療包的挎帶退了兩步,擔驚受怕道:「傅隊,我想起我還有藥劑沒配,先回去了。」
封應龍氣勢絲毫不弱於傅琰,用更加逼人的眼神回望傅琰,嘴裡淡淡道:「沒有走錯。」
傅琰眼尾抽搐:「這裡是我家,不是你家。」
封應龍拉過傅琰的手,輕輕握在手裡:「你在哪我家就在哪。」
頓了一下,封應龍又說:「傅琰,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傅琰將腦袋偏向一側不想看他,封應龍已經看出傅琰還在生氣,抓著傅琰的手放在自己兩側的腰上,自己則環過傅琰的後腰,柔聲問:「為什麼在生氣?我想了一晚上。」
「傅琰,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教教我應該怎麼做,我不想惹你生氣。」
在海邊的那晚,傅琰確實釋懷了,也想過和封應龍好好相處,可這隻狗就跟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怎麼都甩不掉,今天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情。
傅琰不是矯情的人,可他已經把自己隊伍的人當作家人,他怎麼能在家人面前做這麼羞恥的事情,可看到封應龍這副委曲求全又討好的神色,心中憋著的怒火又被澆滅,傅琰嘆了口氣:「我只說一遍,記住了,以後不准在大庭廣眾之下親我。」
聽完傅琰的話,封應龍先是一怔,而後低低笑了一聲:「好。」
傅琰狐疑看了眼封應龍,有些不可相信,這隻狗真的那麼聽話?
一進到臥室,傅琰就腳尖離地,被人騰空抱起,傅琰還沒回過神就被封應龍壓在了床上,上面的手開始扯他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