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壽了,天降烏雲不像是好兆頭」
沒等他們嘮嗑完,幾個身影飛快地閃過, 待他們定在崖邊時,才發現他們穿著一身紅衣,衣袖翩翩, 面容嚴肅。
是這附近的執法者。
執法者歸屬於玄山宗,負責處理他們管轄範圍內的異常情況。
他們看著天際,烏雲已經漸漸散去,露出了萬丈光芒。
是進階成功了。
崖底攏著乳白的濃霧, 看不清情況。
其中一個執法者拿出腰間的玉佩, 白瑩瑩的玉散發出淡淡的藍光。
「長老,在崖底發現高階強者。」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玉佩里傳出:「我們已經看見天上的異象了,我會再叫幾個人過來, 把人留住。」
留不住就殺掉。
畢竟由於現在大陸靈氣稀薄, 高階的強者很少了,一旦有一個投靠了別人,他們玄山宗的地位就不保了。
可惜那邊已經沒有人回答。
溫扆把眼前幾個定住的執法者推到一邊, 拍了拍身上的灰,葳蕤趴在他肩上嗚嗚叫, 魏涯才從下面跳上來。
他看到倒下來的幾個執法者嚇了一跳:「玄山宗的?師父你也太狠了吧?」
雖然這麼說, 魏涯的心底卻沒有憐惜之意, 當初那個人就是聽了玄山宗的命令來殺害他的, 為了保住自己在宗族第一的位置,玄山宗總是做一些下作的事情。
就連當初他的經脈被挑斷,也和他們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不過…
魏涯撓了撓頭跟上溫扆。
總覺得這件事應該是他幹的才對。
*
溫扆沒回答魏涯的話,徑直走到一棟屋子面前叩了叩門。
村民們早就在執法者來的時候躲進屋子裡了,他們在這裡呆了那麼多年總有些經驗。
比如,絕對不要在這個時候開門。
溫扆等了一會也沒有人來開門,他挑了挑眉道:「我們無意打擾,只想暫住些時日,如果屋內沒人,我們只好無奈破門了。」
郭言哽住,只覺得今天格外倒霉。
那些仙人的事是那麼好摻和的嗎!
他臭著臉開了門,見到門外那個一襲白衣的兒郎後恍惚了一瞬。
方才隔著遠沒注意,這個仙人長得真是俊。
溫扆見門開了,便從袖口拿出一袋錢幣:「這是我們暫住的報酬。」
郭言沒有接過錢袋,依舊是臭著臉:「我們不隨意接待陌生人。」
溫扆點了點頭,解開了錢袋的結,露出了裡面金燦燦的金塊,他有些遺憾地說:「那您知道哪裡允許暫住嗎?我們只有這麼多錢。」
郭言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吞了吞口水,飛快地將錢袋接過:「其實熟不熟還是要經過相處的。」
他側過身讓他們進來,見身後還有個小哥,不由地一愣。
就見魏涯有些遺憾地掏了掏,也拿出一袋錢幣來:「我本想和師父住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