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錢袋也被奪走了。
郭言真誠地看著他們:
「大家都是一家人。」
第88章
溫扆進屋後不久, 打量了一下屋內的擺飾:「這裡一直是你一個人住嗎?」
「當然啊,」郭言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這裡誰會住啊?」
荒無人煙的,離哪裡都遠。
溫扆「嗯」了一聲,說:「你家裡住了三個人, 你哥哥和你弟弟。」
郭言:?
就見原本溫扆的那一身白衣漸漸褪色變成了一件和他一模一樣的衣服。
溫扆轉過頭,是和他相似的眉眼。
「噗」
郭言把杯子放下,猛地咳了咳, 他猛地拍著胸口緩了口氣。
刺.激。
他還是第一次直面這種場面。郭言轉念一想,又美滋滋了。
兄弟都是仙人,這是要沾仙氣啊!
*
由於與執法者斷了聯繫,玄山宗那群人提前到了現場, 甚至比之前說得來的還多。
魏涯蹲在窗口邊看著, 在看到一個人後,眼瞳猛地一縮。
是他。
肖盛。
他曾經的好朋友。
沒想到玄山宗那麼重視這次行動,連一直寵愛的小兒子都派來了。
魏涯冷冷一笑, 攥緊了手心。
「魏涯。」
溫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魏涯鬆了手, 轉身,臉上笑嘻嘻的看不出異樣:「師父。」
溫扆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不可胡亂來事。」
魏涯的笑臉僵了一下,抿緊了唇:「師父, 這是我的私人恩怨。」
「只要身在江湖,就沒什麼私人恩怨了。」溫扆靜靜地看著他, 說:「你對付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門派。
魏涯深呼吸一口氣, 沒再說話。
*
肖盛跟在肖衍身後, 他看了一眼崖底, 內心有些忐忑。
他記得魏涯也是從這裡掉下去的。
可是那些人分明說他已經死了。
肖衍皺著眉給執法者解了定術:「怎麼回事?」
執法者們哪次被人這樣對待過,一個個臉漲得通紅。其中一個執法者咬牙切齒地說:「我們剛來到崖邊,就有兩個人從下面飛了上來把我們定住了。我看有個小子還叫出了我們的宗派,不像是隱世家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