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執法者接話說:「而且在知道我們宗派後也這麼做,我看,這兩個人根本不會歸順我們。」
肖衍低叱了他們一句:「沒規矩。」
肖盛問他們:「你們可有記住那兩個人的裝束?」
這倒是不難。
幾個執法者一起七嘴八舌地就把溫扆和魏涯的形象描述出來。
肖盛越聽越忐忑,心跳得飛快。
不可能,就算沒死,魏涯的經脈也斷了,怎麼能修得大成?
他憋不住,就和肖衍坦誠了。
肖衍蹙起眉心:「你確定是他嗎?」
「我不知道,但這實在是太巧合了。」肖盛有些緊張地拽住肖衍的衣袖:「師兄,他不會是來找我報仇的吧?」
魏涯的事肖衍也聽過一二。
宗族經常會給親信派一些這樣的任務,如果不是肖盛愛表現接了,也不會處理成這個樣子。
肖衍有些無奈地點點他的額間:「你啊,就是讓人不省心。」
他朝執法人員指了指不遠處的村落:「去找,找到了就解決掉。」
既然有恩怨,那就怨不得他了。
*
門開的時候,肖衍愣了一下,是三張極其相似的臉。
肖盛跟在後面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三胞胎啊?」
郭言嘴角抽搐了一下,笑眯眯地上前:「仙人光臨寒舍有何事?」
肖衍警告性地看了自己的師弟一眼,神色微緩,溫和地說:「我們來此找兩個人,不知郭先生可有見著。」
他食指憑空對著郭言的眉目一點,兩個人像便出現在了郭言的腦海里,清晰可見。
郭言唔了一聲,臉色有些遲疑:「是…從崖底飛出來的那兩位仙人?」
肖衍眼裡帶了憂慮:「確實如此,那兩位是我們的宗族的子弟,原想著出來接他們,沒想著來晚了一步。」
郭言若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竟然是如此。」
肖盛見他沒了下文,有些心急:「你可有見到他們往哪飛了?」
郭言思慮了一會,遲疑地說:「東?」
肖盛愣了一下,猛地擊一下手:「師兄,他們定是往東去了!那東邊不是過幾天就要舉行的…」
肖衍的眼神讓他訕訕住了嘴。
郭言倒是憨憨地追問了句:「東方起了什麼事了?」
肖衍對他拱了拱手:「是一些小事,倒是多謝郭先生相助了。」
一行人離去,門悄然關上。
郭言抹了一把額頭:「仙人的事果然不是那麼好……」
「啪」地一聲門又開了。
肖衍立在門外拱了拱手:「冒昧打擾郭先生了,敢問另外你身旁二人為何人?」
方才他們站在這裡的時候,明明那兩個男的都站在一邊,卻好像氣息隱匿了一樣讓人難以察覺。
肖衍意識到不對,便又折了回來。
郭言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剛想說是親戚。
就聽鏘地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