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聽我的,我不會害你,我是在幫你想辦法。」嚴寧又瞥了眼沈長秋,沉穩說道:「錢小龍,你也知道,他們這次是來救我的,我對他們很重要,我可以跟他們說放你走,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派直升機來接你,畢竟我的命在你手上,等你自由,你大可以殺了我。」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錢小龍大聲質問。
沈長秋雖然不明白嚴寧究竟要做什麼,但他明白,那些安撫的話,是說給他聽的。
「你有的選嗎?」
嚴寧走近,她走的很是吃力,左腳可以看出明顯的不適,「你現在沒路了,他們遲早會上來,到時候擊斃的,可能就是你們兩個人,你好好想想,用我還是用他?」
錢小龍猶豫,一時沒有說話。
沈長秋能感覺箍住自己的左手時緊時松,他也明白,在這種窮途末路的場合,一個嫌犯和一個警察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可她真的是想替換自己嗎?
沈長秋強迫自己冷靜,死死盯著嚴寧接下來的動作。
「我不信!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錢小龍依舊保持著清醒的判斷能力。
嚴寧搖頭,緩緩笑起來,「這重要嗎?」
她脫下沈長秋的黃色外套扔在地上,單薄的身體在月色與狂風,下拉成了一條細長又破碎的影子。
「錢小龍,我是警察,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我們不能讓一個不該死的人去死,你看,我身上什麼都沒有,行動不便,還在發燒,你沒有選擇的餘地了,難道你怕自己打不過一個女人嗎?」
她笑得諷刺,笑得意味深長,似乎將自己推上了一場豪賭的桌場。
但錢小龍才是那個孤注一擲的人。
錢小龍明白自己很大概率都是死,但他也清楚,如果手裡這個人確實是罪犯,那選擇警察作為人質,脫身的機率怎麼看都會比現在高一些。
他沒得選了。
嚴寧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別過來!」錢小龍嗓音低了下去。
嚴寧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關上的天台門,再次說道:「別想那麼多了,你應該想想你自己,他們馬上就要上來了,你沒有路了。」
「你……你……」
錢小龍呼吸顫抖,低頭看沈長秋,又看嚴寧,權衡兩個來回後,他咬牙喊:「你過來!」
嚴寧舉著手走上前,沈長秋緊緊盯著她。
「就站那!!」錢小龍繼續命令,「轉過去!」
嚴寧停在兩米外,真的聽了錢小龍的話背過身去,她垂下的長髮,被風吹了又起。
錢小龍帶著沈長秋向前走了一步,站在嚴寧身後,他依舊用左手扼住沈長秋的脖子,右手的槍口慢慢離開了沈長秋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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