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眼熟,沈長秋轉頭看著嚴寧問:「太陽系?」
「對,但是五百年前炸了,這裡也不是我們的家。」她說。
「我知道。」沈長秋將頸上的鑽戒握在手心,下定決心說:「我們一起想辦法回家,阿寧你之前有調查到什麼嗎?」
嚴寧重新綻開笑容,「有辦法的。」她一揮手,星圖出現了一開始那個光點,就像是沈長秋手中的鑽戒般閃亮。
「你看,這裡叫聖地,傳說是這個世界宗教的發源地,它之前都是一個很正常的黑洞,但三個月前,有一個質量點穿越內部消失在中心,撕開了一條裂縫,同時……」
她頓了一下,「我就在這裡了。」
沈長秋猜測說:「那它或許是一個連接時空的蟲洞?它讓我們幾個人穿越到這個世界,如果我們進去,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你和我想的一樣。」
嚴寧將這幾個月的經歷講述給他。
從征戰討伐,到懸賞床伴,再到葉青文三人突然出現,最後到羅伯特·佩茲,這個星際世界的一把手alpha,極權專治,疑心非常重,他將權利收束在賽洛塔,定製了一系列規則,將底層視作螻蟻。
沈長秋明白了,難怪這個世界古怪至極,明明科技發達到能征服宇宙,卻在社會問題上落後的比裹腳布還誇張,科學家早已研製出抑制劑讓omega變成正常人,但因為頂層alpha的獸□□望,企圖成為假冒的上帝。
「他雖然信任我,但也不能太明目張胆,如果沒有意外,後天他將出席聯邦會議,我們就可以和葉青文他們一起回家了。」
「阿寧……」
嚴寧計劃說著,卻突然被沈長秋抱在懷裡。
「怎麼了?」她問。
「我……」沈長秋想到她在這個世界從沒放棄尋找他,從心酸到眼酸,淚在眼眶打轉。
她來這個世界三個月做了這麼多事,她一個人是怎麼過的?自己明明前天才見過她,一天不見,就已經難以接受她不在的現狀了。
「沒事,這不是找到了嗎?」嚴寧抬起頭吻了吻他的脖頸。
這一吻,沈長秋渾身又散出了玫瑰香,香氣衝進嚴寧鼻間,將她本就按耐不住的欲望引誘了出來。
她仰頭,吻上沈長秋的喉結。
「嗯……」他發出零碎的喘息,嚴寧頭更加昏沉,伸手抬起他的臀部,將他放在滿是文件的辦公桌上落坐。
omega的屁股坐到了賽洛塔鐘聲之門的辦公桌,這是沒有人敢想像的事。
嚴寧站在他身間,從他脆弱的喉結吻上耳側。
「啊……嗯……」沈長秋縮起肩膀,嚴寧薄荷的信息素在他低吟中爆發。
瞬間包裹了玫瑰的香甜。
omega背後,嚴寧正在褪下那副黑色皮手套,纖長的手指露出,從後背繞到身前往下。
古典罩袍下依舊什麼也沒穿,大量的褶皺掩蓋了omega直立的返應,可他的衣擺,逐漸堆在嚴寧手腕深藍色的軍服袖口,很快,掌心從細滑的大腿延至濕漉的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