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沈長秋叫了一聲,握住她的手腕。
「我……我還不乾淨……」他喘著氣說,但能感覺身後又變得滑膩了,「這裡是辦公室……」
這好像是omega正常的生裡反應……
「管他是不是辦公室呢。」嚴寧貼上沈長秋的唇壞笑,邊吻他邊說:「omega……是不需要清理的,他們永遠都很乾淨,而且……也不用拡張……」
沈長秋感受到她蠢蠢欲動的指腹,仰頭倒吸了一口滿是薄荷的空氣。
「將軍!將軍!您等我進去通報一聲,您也知道少將這個人很……很……萬一他們在裡面——」
「哐!」門被推開,嚴寧眼疾手快,將沈長秋翻了個身趴在辦公桌上,掀起了他罩袍背後那片布料。
桌面的文件書籍頓時四散飛起,雪白紙張飄落地上,佩茲將軍的怒吼隨之響了起來。
「赫爾寧!」羅伯特·佩茲站在門口一臉憤怒,「你怎麼能讓如此低賤的omega進辦公室!?這是對賽洛塔的侮辱!也是對我的侮辱!」
「是嗎?」赫爾寧少將站在辦公桌後,她雙目凌厲興奮,正高舉作戰指揮鞭,放眼望去,指揮席上,一時沒見到方才那個omega。
指揮鞭揮了下去。
「啪!」
「啊?!」
侍衛剛鬆了一口氣,一聲清脆的揮鞭響,桌面的文件堆里,有什麼抽搐了一下。
遠遠看去只能看見一頭零碎的黑髮,無措緊攥的手,還有他身後露出臀部一小半的圓潤弧線!
他就是那個omega!少將手中的作戰指揮鞭,打的是omega雪白的臋尖!?
侍衛怎麼敢看少將的人,在信息素壓迫下,連忙側過頭。
「赫爾寧!你在做什麼!?」
但佩茲將軍更加無法接受,他臉黑得像賽洛塔最下層潮濕的爛泥,還像暴雨正在滴落,撲簌簌抖個不停。
「父親!」
赫爾寧少將高揚起頭,又舉起作戰指揮鞭揚眉笑起來,笑得興奮狠厲。
她提高聲音說:「我正在替賽洛塔教育他,就算他的匹配度與我是100%,他想做我的妻子,必須接受我的洗禮,將這種恥辱的傷疤永遠保留!永遠銘記自己的責任與地位!」
「啪!」
「啊!!」
赫爾寧少將又狠狠揮了一鞭,桌上的omega兩片臀一顫,痛苦慘叫起來,這種力道,若不用癒合劑,足以在他身後留下明顯的疤。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