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是想要通過謝贏去聯繫范許,但沒想到的是,在師亦過去後,他發現范許和謝贏都在,而且兩人正在商量著什麼。
「許,你希望讓容林被強制退賽啊。」謝贏的眉頭微皺,理智上告訴他,他應該贊成范許的決定。但連謝贏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內心為什麼並不想讓容林就這麼被退賽。
「對,他這樣做已經違反了節目組的規則了。」范許點了點頭,他頓了一下,抬頭看向了謝贏,「而且,我想要一個交代。」
謝贏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他略帶思索著朝著隨行的工作人員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門外那個身形略顯瘦削的少年,謝贏一愣,「師師?」
聽到這聲稱呼,范許的表情也微變了一下,本能般地循著謝贏的視線望去。
「師師,你來是有什麼事嗎?」范許嘴角微揚,露出來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稍稍抬高了一些視線,師亦頓了一會兒後走進了議事間,「哥。」
他輕聲喚了一句,但突然間察覺到了什麼,眼神朝著窗戶外望去。
那裡正有著一個長相頗為精緻的少年。
是主角受。
因為《青白》這首歌的事情,節目組和容林討論了很久。為了能夠讓容林看清這件事的嚴重程度,節目組將網上的事情都告訴他了。
越是看,容林越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范許擺出來的證據他根本沒有辦法反駁,網友全部站在范許那邊。
他嘗試著去找自己穿越前的初稿,但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他幾乎已經到達了絕境,節目組對他的態度也冷淡了很多。似乎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寬容和大發慈悲,節目組說可以給他一個和范許私自協商的機會。
容林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來來到議事廳的。只是,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師亦。
而且還聽到師亦稱呼范許為哥哥。
雙手不住地捏緊,指尖已經深陷血肉,一滴鮮血順著手掌滴落在地面之上。有些渾渾噩噩的容林卻好像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一般,他怔怔地看了師亦一會兒,在周圍工作人員厭煩和詫異的眼神下離開了這裡。
范許是師亦的哥哥。
容林的眼神中出現了一些晦澀,他雖然還在走著,但整個人卻像是失了靈魂一樣格外怪異。
「師師?」
看到了師亦的視線微移,范許不由地繼續問了一句。
「嗯。」師亦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他看著笑得一臉和善的范許,在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哥,你想要讓容林退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