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為他來找我的?」范許的笑容僵了一瞬,但說出來的話還是極為溫和,「做錯了事本來就需要受到懲罰,難道不是嗎?」
「那我們這些和容林一起組隊的人呢?」師亦輕聲道。
范許臉上的笑容褪去了幾分,他垂了下眸,「但你們和容林不一樣啊,他是致使這件事發生的人,而你們又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知道。上次在去錄製那節目的路上我從你手裡面的那些歌裡面看到了它。」能夠發現謝贏用一種複雜的眼神望著他,師亦的聲音頓了下,「我知道這是你的,在容林說出這首歌的時候我也沒有說出真相,反而是默認了這件事。我應該算是容林的同夥,為了公平起見,如果要罰的話是不是要一起罰?」
范許的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用手指間斷地敲擊著自己的桌面,半垂的眸子上一片陰影。是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正常的語氣問道,「你是來幫他的?」
幫他,又是幫他。
每次容林遇到什麼困境的時候,都有貴人出現去扶他一把。
他重生之前是,他現在重生之後依舊是。
而且幫助他的人還是——
范許的雙手捏緊了一些,他眼眸里飛快地閃過了一些暗色。但當他抬頭看向師亦的時候,他便又恢復了那種溫和的神情,「哥哥當然會聽你的意見了,強制退賽的話好像有點兒嚴重了。我會去節目組商量一下換個方式的。」
「早點兒去休息吧。」雙手捏得發白,范許在說完那段話後繼續溫柔地說道。
師亦點了點頭,他略帶疑惑地看了一直看著他的謝贏一眼,旋即走出了議事廳。
……
確實是和范許所說的一樣,節目組並沒有要求容林退賽,而是讓他寫了一份保證書並且被剝奪了最後C位出道的機會。
但《青白》是范許寫的歌卻被所有人都知道了。
容林和其他選手的關係瞬間差了起來,其他人都不想冒著得罪范許的風險和他交好,容林幾乎都是在獨處。
第四次舞台公演的訓練便是在這個時候開始的,因為半途會有人被淘汰,所以很多之前為末等位的選手積極性都不太高,場面也顯得格外壓抑。
師亦倒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他在一天晚上憑藉著范許的關係給他的經紀人打了一個電話,說了會在不久後進組的事情。
在這段時間內,師亦也沒有主動去找主角受過。
是在淘汰即將開始之時,他才在林程他們的注視下走到了主角受的面前。
「容林。」
場面的氛圍極度壓抑,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伴,這些選手們之間的感情已經越來越深厚。根據前幾次排名和舞台公演得票數,他們都差不多推測出來了誰會被淘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