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納:「你不告訴我,我很難幫你解決。」
趙究:「是宋尤紀。」
尤納:「……」
尤納:「所以你是來向我炫耀的嗎?」
「不是。宋尤紀他好像不是自願的。」想到這裡趙究又很想罵人,「總之這件事情有蹊蹺,你幫我查查。」
尤納:「你找我只為了這個?」
趙究:「不然呢?」
尤納:「我以為你會讓我幫你壓住新聞。」
趙究不解:「為什麼要壓?我和我未婚夫共度一夜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嗎?」
尤納:「……」
他錯了,他不該用正常人的腦子去揣測趙究的想法。
趙究:「對了,把你私人醫生借我用用,宋尤紀發燒了。」
…。
禽獸。
尤納結束了通話。
趙究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尤納派來的私人醫生已經等在那裡了,一把年紀的老頭顫顫巍巍地站在風中,他剛看完趙究的新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將會成為第一個知道趙究伴侶身份的人。
想想還有點激動。
「他發燒了。」趙究把宋尤紀放到自己的床上,對醫生說,「你給他開點退燒藥。」
醫生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某種行為導致的發燒,心裡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說的話,可等他上前看清宋尤紀的臉,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間。
他在成為君王的私人醫生之前,曾在宋家待過半年,也照顧過宋家幾個孩子,他對安靜乖巧的宋尤紀印象尤為深刻。
如今看到床上的宋尤紀,醫生覺得自己的氣血正在倒涌,如果眼前不是趙究,他肯定要破口大罵:「你、你、你……他還沒有分化,分化前就進行標記的話會造成信息素……」
「我沒有標記他。他可能是因為藥物發的燒。」趙究說。
「怎麼可能……」沒有標記。。
宋尤紀脖頸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像一棵燦爛盛開的櫻花樹,這樣的情況趙究敢說自己沒把人標記?!
趙究有些不耐煩:「我真的沒有!你快看看,他可能被注射了高濃度的信息素提取劑。」
醫生半信半疑地把手搭上宋尤紀的脈搏,片刻後他眉眼低垂,一邊搖頭嘆氣一邊道:「怎麼會、怎麼會呢……」
趙究忙問道:「怎麼了?」
「過量的Omega信息素混合提取劑。醫院有時會用稀釋過的低濃度信息素刺激分化,但是對數值有嚴格的要求,濃度過高不僅會產生催。情效果,還會對腺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醫生摸到宋尤紀腦後,那裡的腺體上滿是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