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趙究皺了下眉,閉著眼睛過來親了他一下,胳膊抱的更緊了。他湊近的瞬間,宋尤紀在他的腺體上聞到了很淡的酒香。
做個夢還那麼真實。
宋尤紀撇嘴,仔細地盯著趙究看了一會兒,趙究的臉長得是真的很對他的胃口,要是他一直這麼安靜乖巧就好了。
似乎是發覺了有人在看他,趙究的睫毛顫了顫,有要醒來的跡象。
宋尤紀趕緊閉上眼睛,趙究要是醒過來那可就是噩夢了!
他本身就睏倦,眼睛一閉很快就睡著了,這一覺睡到天亮,宋尤紀的鬧鐘響起,他才睜開眼。
後半夜睡得不錯,沒有再夢到趙究,但是依然伸不開胳膊腿,酸的難受。
宋尤紀想伸個懶腰,結果發現自己還是施展不開,一低頭就看到自己身上搭著一條胳膊。
不會吧……
昨天晚上那個是夢吧?!
「早。」熟悉的聲音從側邊傳來,宋尤紀的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他轉過頭,對上趙究清亮的眼睛,嚇得他猛地往後一縮。
這動作落在趙究的眼中便是宋尤紀還在生氣,嫌棄他的證明,他不舍地鬆開宋尤紀,起身跪坐床上,面對著宋尤紀,眼底有落寞,還有委屈。
宋尤紀也起身,一時語塞,所以昨晚是趙究照顧的他,他什麼時候來的?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話說出口宋尤紀就想咬自己舌頭,新聞他也看了,趙究昨天早上才回的科雅國,他這是明知故問。
「你當真一點都不關心我。」趙究委屈極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父親對宋尤紀做的那些事,宋尤紀沒直接讓他滾都算仁慈。
想到這裡趙究下了床,像被主人趕下去的小狗一樣垂著頭站在床邊, 「我來找你,是想為父親的事情向你道歉,那些並非是我的意思。」
順便把宋尤紀帶回去結婚。但這話他現在還不敢說。
那些好不容易被淡忘的惡言惡語再次浮現在宋尤紀腦中,宿醉的大腦一陣眩暈,宋尤紀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煩躁, 「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思,你不用道歉,也沒必要特地找過來。你應該知道我分化成了Beta,我們的協議已經結束了,以後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了。」
沒有任何關係……
趙究咬牙,克制住想直接把人打暈綁走的念頭,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像個正常人, 「因為我讓你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我理應贖罪道歉。」
啊啊啊啊!
這時候趙究怎麼又開始做人了!
他現在一看到趙究就想到首都的事情,他不過是想離開那些糟心事,有個新的環境而已,為什麼還要追過來?!
宋尤紀這幾天的好心情止於大清早,他忍不住對趙究惡語相向: 「你道歉的方式便是趁著我酒醉不省人事爬我的床對我動手動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