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照顧你。」趙究的臉皮厚倒是沒變。
呵,瞧瞧這一臉的剛正不阿。
要不是某個梆硬的東西抵了他一晚上,他差點就信了。
宋尤紀嘆了口氣,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趙究沒說話,一動不動地站在床邊。
「你至少先出去讓我換個衣服吧?」宋尤紀咬著牙說。
這次趙究倒是能聽懂人話了,從他的房間退了出去,但也沒走遠,就在門口守著。
宋尤紀飛速穿好衣服,給桑桐打了個電話,想弄清楚昨天趙究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喂,早上好啊尤紀,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
桑桐的聲音聽起來還挺正常的,讓宋尤紀覺得可能沒有見過趙究,回答道: 「額……我睡的還好,你呢?」
「那就好,早知道你酒量這麼差,就不讓你喝那麼多了。」
「桑桐,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來的嗎?」
「不然呢,讓你個醉鬼自己回去嗎?你醉的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真是麻煩你了。」
宋尤紀勾了勾唇角,沒有把趙究的事情告訴桑桐,和他寒暄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門外,趙究已經等得有些急了,怪他聽力太好,知道宋尤紀在打電話,還特意壓低聲音講的。
不用猜都知道是在和桑桐打。
趙究早先就查到了桑桐在小滿市,但後來因為種種原因忘了告訴宋尤紀,他自己也忘了這件事。
他萬萬沒想到兩人居然能在這裡重逢,而且在短短几天關係就變得如此之好,一起吃飯一起喝酒,桑桐還敢讓宋尤紀去碰他的腺體!
Alpha和Omega都知道腺體對他們來說有多麼重要,可以算得上是逆鱗般的存在,誰會那麼輕易地就把腺體給別人看啊!他就知道桑桐這小子對宋尤紀圖謀不軌,從高中就開始了!
趙究當時就想衝進去把宋尤紀拉走,最好能再把桑桐打一頓,但他現在沒資格沒立場,那樣做還會引起宋尤紀生氣,他只能忍了。嫉妒蠶食著他的大腦,趙究心裡滿是酸脹,宋尤紀如果真的被桑桐搶走了,他該怎麼辦?
光是想想他就會發瘋,宋尤紀本就該是他的,得到過一次更加不想失去。
臥室門打開,趙究眼底山雨欲來的瘋狂頃刻化為平靜,他轉過身,臉上帶著淺笑: 「尤紀。」
「你怎麼還在這裡?」宋尤紀有些無奈,側過臉, 「不是說了讓你回去嗎。」
「我不走。」趙究跟上他,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