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父母都簽了和解書,警方也不好再繼續追究下去,此事也就這樣結案了。
但賈成安沒有放棄,他始終覺得就算是遇到了野獸,以陶陶的戰鬥力也未必會輸,更不會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於是他私下找到了負責給室友屍檢的法醫,軟磨硬泡下得知室友的腺體有被改造過的痕跡,但是室友的脖頸已經被野獸撕咬的血肉模糊,無法進一步確認。
賈成安將這條線索記在了心裡,畢業在即的他放棄了進入三伏軍團的機會,開始追查NL組織的下落,他堅信陶陶並沒有死,很可能是被NL組織帶走了。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沒有錯,但是看到原本意氣風發的Alpha少女變成這幅瘋瘋癲癲的模樣,賈成安心痛不已。
他曾覺得流淚是最沒用的表現,但是現在他除了流淚,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我,我答應過陶陶的奶奶,要把她帶回去。她父母離婚後各自組建家庭,奶奶也在一年前去世了……」賈成安艱難地講述完,已經泣不成聲。
一旁安靜蹲著的陶陶伸出手給他擦眼淚,說: 「別哭。」
賈成安握著她的手,哭得更厲害了。
宋尤紀正在和監獄長商量暫時將陶陶轉移到醫院治療,陶陶會從首都到小滿市絕對不是偶然,如果她的精神狀態能好起來,說不定能給他們提供NL組織的線索。
監獄長很為難,畢竟陶陶是個重刑犯,奧德越獄的事情已經讓她焦頭爛額,現在再將一個重刑犯交出去,萬一丟了她的職務可就不保了。
宋尤紀向他保證道: 「我們是接到首都的命令調查此事的,首都的文件估計這兩天就會發過來。而且有三伏軍團的元帥趙究坐鎮,如果出了什麼問題我會擔下所有的責任,絕不會讓您為難。」
論等級,三伏軍團的元帥自然是比她要高的,監獄長點點頭: 「只要協會和元帥一起向警局申請,手續到位之後你們就可以把人帶走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宋尤紀去聯繫了趙究,他參與了抓捕奧德的任務,現在正在醫院中和警方一起部署。
「晚上好啊尤紀,想我了?」趙究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
從他的語氣中宋尤紀判斷出那邊沒有大問題,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我們想把陶陶接到外面去,找醫生來對她進行治療。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需要你和協會一起向監獄遞交申請。」
「遞交申請倒是沒問題,但是你把她接出來之後要安置在哪裡呢?」趙究掃視了一圈他所處的醫院, 「她的問題比較嚴重,市醫院並沒有合適的醫生。」
宋尤紀聽到趙究的回答也是一頓,他剛剛問過桑桐了,趙究說的沒錯,陶陶不僅是精神問題,她的腺體也需要進行檢查,小滿市並沒有專攻這方面的醫生。
首都倒是有一位。
「趙究,你覺得把我大哥請過來怎麼樣?」宋尤紀做出這個決定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宋旌之前有提過他負責對喬和的治療和研究,目前初見成效,但是喬和寧願短壽也不願意恢復Omega的身份,宋旌空有想法卻不能實施。
但是宋旌畢竟沒有真正進行過手術,陶陶想不想配合還得看她自己的意願,宋尤紀想等著她精神恢復之後讓她自己做決定。
趙究說: 「我覺得可以。諾德他們明早就會出發來這裡,可以讓他們把大哥帶上,但大哥能不能來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