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來,不僅是為了陶陶的事情,也是為了你們兩個。」宋旌話鋒一轉,駕駛座和后座的兩人立馬正襟危坐, 「我們家裡的事情你也知道,父親母親都不能主事,也只有我這個做大哥的可以管一管。」
宋尤紀想要打斷他: 「大哥,這件事情之後再說吧。」
「不行,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的好。」透過後視鏡,宋旌看向趙究, 「如果尤紀喜歡你,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但我也覺不會讓尤紀進入你那樣的家庭。你父親對Beta,對尤紀的偏見整個帝國有目共睹,我們宋家雖然沒落了,但不至於到在別人家卑躬屈膝,做小伏低的程度。」
「我知道,我不會讓尤紀受委屈的。」趙究摒了口氣,有些緊張。
「你不會,但你父親會。」宋旌嘆氣, 「這件事情說起來,分不出來對錯,剪不斷理還亂,但尤紀是無辜的。我們的母親做錯了事情,不應該遷怒到尤紀的身上。」
趙究明白他的意思,重重點頭: 「我會處理好這些。」
「喂,你們能不能先看看我?」宋尤紀握緊方向盤,深吸一口氣, 「我們還沒在一起呢,別搞得跟要談婚論嫁似的。」
宋旌忽的笑了,那是種帶點嘲諷的笑, 「原來還沒追到呢。」
「在努力了。」趙究心底憋著一口氣說。
昨天晚上宋尤紀對他敞開心扉,或許這代表尤紀已經接受了他,只不過嘴硬還沒承認。
「行吧,反正也這麼多年了,不在乎這一天兩天。」
宋旌話一說出來,車上的兩人都沉默了。
「說起來,趙究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喜歡尤紀的?明明之前還把尤紀當仇人。」和尤納待得久了,宋旌覺得自己好像也染上了某種惡趣味,看著趙究在後排坐立難安,他輕咳一聲,繼續說, 「我還記得你給尤紀寫的那些信,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子挑釁,我看到的時候都嚇壞了……」
宋尤紀歪頭,疑惑道: 「什麼信?」
而後排的趙究,從脖子根到耳尖,整個紅成了番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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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究:論情敵,大哥,好友一個個揭我黑歷史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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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尾中了!
關於大哥的那段為了避免有人說虛浮我先解釋一下(頂鍋蓋),我身邊真的有大一就開始參與手術的牛人,畢業的時候履歷好幾張紙寫不下,現實如此小說再牛逼一點也可以(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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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到了協會,宋旌還想去看看陶陶,卻被賈成安告知陶陶吃了藥已經睡下了,宋尤紀便催著宋旌去睡覺。
「明天再看吧!你別再累趴下了!客房我給你收拾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