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究的話讓宋尤紀不寒而慄,心中更加著急: 「那我們把大哥找來,不是正中了他們的下懷?」
「NL組織這麼多年都沒研究出來解決後遺症的辦法,憑大哥一個人肯定不可能短時間內做到,所以我在想,測試醫生的能力只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
「不管怎麼說,都不能讓大哥身處險境。」
「放心好了,我已經安排人手保護大哥了。」趙究斂眸,眼中滿是溫柔, 「畢竟大哥還要出席咱們的婚禮。」
「閉嘴吧你。」
等待四個小時後,手術結束,宋旌從裡面出來,已經渾身濕透了,和他同行的幾人也都像在水裡泡過似的,但他們臉上都帶著如釋重負的神情。
「尤紀,過來。」宋旌沖他招招手,宋尤紀立馬過去當了宋旌的人形拐杖。
「這個手術比我想像的要複雜,不過做完這個手術,你哥我可以吹一輩子。」宋旌故作輕鬆地說。
宋尤紀佯怒: 「大哥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
「我當然知道。」宋旌笑著低下頭,貼著他耳邊低語, 「我剛剛手術的時候檢查過,虞冉並沒有經過腺體改造,但是埋炸。彈的原理和腺體改造的原理很像。噓——,不要聲張,有些話回去再說。」
說完,宋旌脫力,整個人掛在了宋尤紀的身上,桑桐幾人和他們告別後,也各自回去休息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虞冉醒來,看能不能在他身上得到線索。
宋旌在車上休息了一路,回到協會後精神好了很多,又想去看陶陶的情況。
「你還是先好好睡一覺。」宋尤紀把他按了回去。
「睡不著啊,我現在很亢奮。」宋旌一反常態,往后座看了一眼,調侃道, 「我說元帥怎麼一回首都就不見了,原來是找我們家尤紀來了。」
因為大哥到來而痛失副駕駛位置的趙究敢怒不敢言,笑道: 「大哥別來無恙,聽說您在醫院升職了。」
「消息倒是挺靈通。」宋旌抽起嘴角, 「院長想給我升職,我拒絕了。」
宋尤紀問: 「為什麼?」
宋旌說: 「我資歷不夠。而且我覺得院長他過於照顧我了,有些不適應。」
「怎麼說你也是軍醫院出來的人才,對你關心多點是正常的吧?」
宋旌搖搖頭: 「不是因為這個。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不對勁。」
知道一切的趙究笑而不語,道: 「大哥,您有這次經驗,別說升職了,院長他讓給你當都不為過。」
喲。
這種諂媚的話居然從趙究口中說出來。
活見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