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駛得萬年船。」宋尤紀知道大哥不習慣這樣,安慰道, 「你要相信三伏軍團的效率,等把NL組織解決之後,你就能回去了。」
「那你呢?還有回去的打算嗎?」宋旌狀似散漫,眼底卻滿是對宋尤紀的關心。
宋尤紀垂眸道: 「賈姐說這邊安定了後就把我調回去。」
「你想回去嗎?」宋旌問道。
「……我想回去看看宋闌宋珊。」
「我等你一起回去。」
「大哥——」
「你先別激動,聽我慢慢說。陶陶她現在的狀態,貿然轉變環境不利於她的康復,所以我也沒打算把她帶回首都。我和導師商量過了,這次由我獨立完成對陶陶的治療,如果不行的話他會過來幫我。所以我應該也會在小滿市待上一段時間。」
宋尤紀舒了口氣: 「那好。」
宋旌的視線定格在他的臉上,輕聲說: 「尤紀,在我來之前,母親她已經被尤納接走了。」
像是突然從現實掉進了虛無,宋尤紀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眼底滿是驚訝。
「當年那件事情的調查是秘密進行的,尤納把母親帶走,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被那些人發覺。」
宋尤紀忙問: 「那宋闌宋珊不會有事吧?!」
「有尤納在,不會有事的。」宋旌言語間對尤納滿是信任, 「等你下次回去的時候,父親的事情可能就水落石出了。雖然算不上是沉冤昭雪,但至少能擺脫死刑。」
宋尤紀眉眼染上傷感,顫聲問道: 「母親她……」
「赫德森的人綁架了她,拍下了一些……不雅的照片。母親的氣性你也知道,父親為了保護她,擔下了所有的罪,母親也想告訴眾人真相,但彼時軍政部都是赫德森的人,父親自知無法撼動赫德森一家,說出去除了讓母親名聲受損外不會有任何結果。所以在被抓之前請求母親對此事守口如瓶,否則他就會在獄中自我斷……」
「母親在選擇跟尤納一起走的那天晚上,告訴了我真相。她覺得很對不起你,也不奢求你原諒,只希望你以後能夠做你的自己想做的。」
過於殘酷的真相,讓宋尤紀措不及防,心口的痛意瞬間蔓延,他握緊雙拳,跌坐在沙發上。
一想到美麗高傲如白孔雀一樣的母親曾經受過那樣的對待,宋尤紀頭疼欲裂,恨意和怒火充斥著整個胸膛,恨不得現在手上就有一把刀,刺進赫德森的胸口。
宋旌剛知道的時候和他是一樣的反應,面對同樣恨意滔天的弟弟,他只能勸慰, 「別衝動尤紀,尤納和趙究已經知道了赫德森犯下的種種罪行,也收集了罪證,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受到該有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