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為什麼是我們家?父親他一生為國,不爭不搶,不顯不露,科雅國上下再沒有比父親更低調的將軍了,就因為當時沒有站隊赫德森,就該受到這樣的待遇?」
宋旌一時無言,那日他也向尤納問出了同樣的問題,尤納將所有罪責都攬在自己的身上,因為他剛剛繼位,因為皇室不夠強大,無法庇護真正擁戴他們的子民,只能眼睜睜看著小人得權。
「這不是我們的錯,我們只是在做我們該做的事情,錯的是心腸歹毒的赫德森。」宋旌眸光流轉閃過一絲寒厲, 「他會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說完他坐到宋尤紀的身邊,兩兄弟像小時候那樣背靠著背,一同沉默,消化著這本不該落在他們身上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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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凌晨,在外忙了一夜的趙究終於傳回了消息,他們找到了NL組織在小滿市的窩點,並當場抓捕了所有核心人員,但是蒙德仍然在逃,趙究懷疑他躲進了山里,正在帶人搜山。
這個消息讓留守在協會的眾人喜出望外, NL組織的事情解決後,又是大功一件。
不僅如此,趙究還諾德把從NL組織窩點帶回來的原始資料交給了宋旌,有了這些資料,宋旌對陶陶的手術更有信心,當即決定去醫院。
宋尤紀不放心,便讓諾德的人都跟著他一起。
諾德有些為難: 「元帥說要一起保護你們兩個。」
「我在協會有什麼好擔心的, NL組織的窩點都被搗毀了,人也被抓起來了,他們掀不起風浪。」宋尤紀說, 「而且我對蒙德根本沒有用,大哥才是你們需要保護的人。」
諾德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只留下了兩個人在協會,剩下的都護送宋旌去了醫院。
人都走後,協會顯得有些空蕩,宋尤紀待在辦公室里,核對這幾次抑制劑生產和發放的情況。
一陣風吹過,窗簾微動,宋尤紀再抬起頭時,發現辦公室里多了一個人。
「宋先生還真是認真,我都在這裡待了五六分鐘你才發現我。」
宋尤紀心底一驚,立馬要去摸趙究留給自己防身的手。槍,但蒙德快他一步,麻醉針已經扎在了他的身上。
「宋先生,你對自己也太沒自信了。你大哥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我可是在這裡守了你半天了。」
宋尤紀昏迷之前,聽到蒙德嘲諷地說。
再次醒來時,他已經躺在了手術台上,眼前是刺眼的手術燈。
「宋先生,你醒了啊。」蒙德已經換好了手術服,也備好了工具, 「根據我這些天的觀察,你和趙究很相愛吧,可惜啊,趙究那樣的家庭是不會接受一個Beta的,所以我這是在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