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聞不到。」宋尤紀說,摸著趙究的體溫,問道, 「要不要先洗個澡?」
趙究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輕聲道: 「好。」
去洗澡的路上,宋尤紀上身的襯衫也被解開,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宋尤紀覺得難為情,想讓趙究把自己放下,但是已經進入易感期的趙究根本聽不進去,不僅不放開他,還單手捏住宋尤紀兩隻手腕,舉過頭頂,又掏出不知從哪兒藏的一條黑色領帶,綁在了宋尤紀的手腕上。
「尤紀,你身上帶著我的東西,就沒人敢再覬覦你了。」
趙究的眼神近乎瘋狂,這才是他想要的,讓宋尤紀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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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究的易感期像上次一樣持續了三天,這三天裡紐曼等人已經把NL組織的後事都處理好了,就等著趙究發話讓他們回首都。
對於趙究姍姍來遲,他們表示理解,畢竟元帥剛開始戀愛,小兩口正是濃情蜜意如膠似漆的時候。
但是趙究說不跟他們回首都,眾人就有些接受不了。
諾德道: 「上次星盜的事情,陛下本來想辦一個授勳大典的,因為元帥不在所以延期了。這次能把NL組織餘孽剷除,又是大功一件,元帥你要是還不在,陛下該為難了。」
「尤納那邊我自己跟他說。我會回去的,等我老婆答應和我一起回去結婚的時候。」趙究說。
剛談戀愛就結婚,未免有點太心急。
三伏軍團的這些將士也不在乎宋尤紀之前和趙究的那些所謂的婚約協議,他們只知道將軍和宋尤紀在一起的時候會開心會笑,離了宋尤紀就冷淡陰鷙,渾身透著股低壓。
在帶走將軍,看他臭臉;和把將軍留在這兒,看赫德森那個老東西臭臉,兩者之間,他們當然選擇後者。
所以在小滿市好好吃上一頓之後,三伏軍團帶著蒙德等人踏上了回首都的道路。
首都。
得知宋旌沒跟他們一起回來,尤納面色不悅,但又不能把氣撒在別人身上,便說: 「趙究越來越狂妄了。」
前來匯報的紐曼和諾德心底皆是一驚:難道陛下已經對元帥心生不滿了?這可如何是好!
「你們先下去吧。」尤納沒再說別的,卻足以讓兩人心驚膽戰,回去的第一時間就聯繫趙究,告訴他此事。
趙究正在幫著協會搬東西,根本沒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說道: 「不用管他。」便掛斷了電話。
兩人對著電話唉聲嘆氣,如果陛下和元帥真的決裂了,那以後軍政部該是怎樣的格局?
但元帥和陛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哎,應該不至於因為這種事情決裂吧?!
看他們元帥確實有些桀驁不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