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奇收斂了信息素,目光依然冷峻: 「如果你不想讓我帶走他的話,那你現在就標記了他。」
思萬大喊: 「哥你有病吧!學長你不用管我,我屋裡有抑制劑。」
他這樣說著,目光卻不自覺地帶上了期待,如果,如果宋旌願意標記他的話……
「貝奇,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厭惡,親弟弟都能拿來作為籌碼。」宋旌並沒有被思萬的信息素影響到,他拿出一管抑制劑扔給思萬,說, 「先用這個。」
思萬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抑制劑,自嘲地笑了笑,都結束了。
「學長,陛下他應該是因為特殊原因進入的易感期,原先備好的抑制劑對他沒有效果,你還是……去看看吧,畢竟你是醫生。」
思萬喝下了那管抑制劑,倚著門框,眯起了眼睛,他看到宋旌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毅然地轉過身。
貝奇俯下身,心疼地把思萬抱進了房中,嘴上卻還不饒人: 「你看你,都說了想追人就該用點非常手段,不然怎麼可能追到宋旌那種科研怪人!你可是你自己選的路,以後他要是和別人在一起了,你可別後悔。」
「沒什麼好後悔的,他願意趕過來找我,就說明在他心裡我還是有一定分量的。一個靠譜的朋友比一個性冷淡的愛人好多了,再說了……」他可不覺得他能搶得過陛下。
思萬伏在沙發上,沒有再說話,肩膀小幅度的上下起伏,不一會兒傳來了低低的哭聲。
貝奇嘆了口氣,在他身邊靜靜地坐下來。
*
皇宮的氛圍凝重到了極點,尤納的寢宮外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隔著一條長走廊的距離,宋旌就已經嗅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
最外層的大皇子捂著鼻子,滿臉都是嫌棄, 「我就說尤納這信息素味道難聞,哪個Omega會喜歡血腥味的Alpha啊!」小公主就站在他身側,剛哭過似的,鼻子還是紅通通的,大皇子罵她, 「哭什麼哭,哭有用嗎?!」
小公主嘴一撇,豆大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
「不是血腥味,是血繡玫瑰。」宋旌朝他們走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居然聞到了他信息素的味道。
大皇子盯著他看一會兒,語氣嘲諷: 「呦,是你啊。你不是跟我們家尤納絕交了嗎?怎麼又在這裡出現了?」看著宋旌,大皇子就想起了尤納當時那副窩囊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罵罵咧咧地把宋旌和尤納都罵了一遍,連還在哭的小公主都沒放過,他這副態度讓周圍侍衛,大臣都噤了聲,也沒人敢來阻止他。
等他罵完,宋旌才道: 「我是醫生,你們要先告訴我尤納為什麼會突然進入易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