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還好意思問,還不是因為你?」大皇子小聲地嘟囔了幾句,抬手指向前面那一堆的人,大聲喊道, 「都滾開,醫生來了!你們這些私人醫生點用沒有,全被信息素震得不敢進去。」
小公主扯扯宋旌的手腕,哭得發紅的眼眶中滿是愧疚: 「我把香水打碎了,在哥哥的屋子裡。」
宋旌一時沒發應過來, 「嗯?」
大皇子不耐煩地說: 「就是那瓶復刻你信息素的香水。尤納真是沒出息。」
「理論上來說,復刻的信息素味道的香水並沒有催化效果,不過如果是熟悉的味道的話,也是有可能,不過這種刺激……」宋旌的大腦一團亂,背的最熟的理論此刻也說得亂七八糟。
大皇子推了他一把: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東西了,快去看看他。」
在眾人的注視禮中,宋旌緩緩地走向了寢殿的大門,這條走廊格外的漫長,宋旌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他腦中閃過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愈來愈濃郁的屬於S級Alpha的信息素也給他帶來的極強的壓迫感,一邊是同類相斥的煩躁,另一邊是對尤納的擔心,宋旌被兩種情緒左右為難,他在門前站定,兩秒後才推開了那扇大門。
一瞬間,血腥味夾雜著玫瑰的香味撲面襲來,巨大的壓迫感和侵略性讓宋旌本能地擺出了防禦的狀態,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尤納,你在哪兒?」宋旌關上門,屋內一片昏暗。
他靜下心來,聽到西南角傳來了低沉而粗重的喘息。
「尤納——」
「不要過來!」尤納的最後一個字顫抖到幾乎破音,他把自己埋在黑暗中,但是能看清宋旌的一舉一動。
宋旌又聞到了綠茶柑橘的味道,這不是他的信息素,是香水。
他在床前停下腳步,連做了幾個深呼吸,儘量讓自己的情緒不受信息素的影響。
「尤納,你現在需要抑制劑,如果平時的抑制劑沒有用的話……你最好還是發泄出來。」雖然兩人關係好,但因為尤納平時看起來聖潔不可侵犯,宋旌又清心寡欲的,他們很少談論這種問題。如今乍開口,宋旌竟覺得有些難為情。
黑暗中傳來一聲苦笑: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你打算自己來嗎?你可以嗎。」宋旌清了下嗓子,道, 「我可以幫你找一些輔助的工具,加上最強效的抑制劑,呃,我處理過因為突然進入易感期而失控的Alpha,你想自己來的話,最後很可能欲。火焚身,活活憋死。」
「不然還能怎麼辦,你先出去吧,宋旌。」尤納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宋旌都能感受到他壓抑的有多難受。
「你,你不用管我,你可以自己,擼。咱們,咱們都是一起長大的,又不是沒見過對方的,我的意思是說,我可以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