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沒勇氣承認,是眼下絕非公開她和音音感情的時機。
磨/鏡之好與龍/陽之好都為世俗所不容,音音在蔚家已經夠苦了,不能再因為和自己相愛而被蔚家被大眾釘上恥辱之柱,安氏也不能因為自己被淹沒在眾人的唾沫之下。
「秦哲,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往後大路朝天,我們各走各的路。平價百貨商場的股份,我會儘快轉手。」說完,安鏡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秦大少爺,請回吧。」
割袍斷義的逐客令已下,秦哲心灰意冷。
他再喜歡安鏡,也無法容忍她與女人有染,而且還是與自己弟弟想娶的女人有染。亂/倫與背/德,兩樣她都占了。
還有什麼好爭的呢?
該死心了。
秦哲昂首挺胸走到門口:「你最好別為自己今天的決定後悔。」
「我安鏡從不做後悔之事。」為了避嫌,為了順利挺過理事會,她得適當和蔚音瑕保持一些距離了。
送走秦哲,安鏡陷入沉思。這幾張照片會是誰寄給秦哲的?寄給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讓她和秦哲決裂?決裂後呢?對誰最有好處?
她腦子裡一團亂,又不能讓自己最信任的陸誠去查。越查證明她越在意,越在意就越容易成為他人把柄。
敵在暗,她在明,太被動了。
方才被秦哲的質問打得措手不及,衝動一下跟他撕破了臉。冷靜下來再一想,實不該不留餘地。
秦哲這樣八面玲瓏的老好人,往往內心藏有不可告人的陰暗一面,一旦被激怒發起狠來,手段只怕比她過之而無不及。
得趕在他有所動作前,再在私下見他一回穩住他才行。
……
蔚家。
書房內,蔚正清坐在主座,叼著傳統菸斗吞雲吐霧。他的對面,坐了一個戴著黑色西方紳士帽的男人——卡恩。
卡恩來自歐洲,他右手夾著雪茄,吸了一口後用流暢的中文說道:「蔚老闆,你們這兒有句俗語是怎麼說的來著?哦,對了,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二小姐這根線釣了大魚,是時候收網了。」
「你承諾的資金,什麼時候到?」
「二十萬周轉資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卡恩有恃無恐,「扳倒安氏是你為自己解決後患,這不能說是跟我的交易吧?我們的交易,是幫我進入滬海商會理事會。」
蔚正清受制於他,也有求於他,不得不忍受他一而再的無理:「只要你別再打草驚蛇,尚有七成勝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