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蔚音瑕拉住她,伸手替她將唇上沾染的口脂擦掉,「答應我,別衝動好嗎?」
安鏡嘆氣道:「好。」
……
從休息室出來,安鏡就看到了靠在牆邊抽菸的秦哲。
秦哲自然也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他抬頭看著安鏡與蔚音瑕緊握的手,自嘲地笑笑,將菸頭扔到地上踩滅。
「鏡老闆跟蔚二小姐的感情是從什麼時候起變得這麼好的?是在安熙跟她訂婚前?還是訂婚後?」
蔚音瑕驚慌失措地從安鏡手裡掙脫,放低姿態解釋道:「秦少爺誤會了,我和鏡老闆在…在訂婚宴上是第一次相見,因為退婚的緣故,鏡老闆擔心我的聲譽受損而感到自責,才對我多加照拂。鏡老闆心善……」
「心善?」秦哲像是聽到了笑話,乾笑幾聲。
「秦哲,該說的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你有頭腦,有智慧,有大好的前途,你該運用自己的優勢和資源,做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安鏡平心靜氣地給他戴高帽子,希望他不要被兒女私情所絆,也是希望他不要淪為蔚正清那樣的不折手段之人。
聽了她的勸說,秦哲笑得更甚了。
「男人?我頂不頂天,立不立地,都是貨真價實的男人。可是鏡老闆,你喜歡男人嗎?」
「秦少爺,你……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鏡老闆什麼關係也沒有。」
安鏡反而心底坦然了,再次拉住蔚音瑕,示意她不必再多說。她以一種同情且失望的目光看著這個男人:「秦哲,是我錯看你了。拿的起放的下,你連馬六爺都不如。」
撇下秦哲,安鏡拉著蔚音瑕返回到酒會主廳,手牽手一點沒有要避嫌的意思。
打斷蔚正清和他人的對話,面帶笑容。
「蔚老闆,我和會長家的唐大小姐認了音音做乾妹妹,這事兒,是我們做晚輩的疏忽大意了,忘了知會您一聲。您看,過幾日就是韻青的生辰,她特地交代我要帶音音一起去莊園小住幾日陪她慶祝,蔚老闆不會不給我和唐小姐這個面子吧?」
滬海商會的會長,是多少達官貴人都要擠破頭去巴結的人物。會長女兒的乾妹妹,名義上可不就是會長的乾女兒?
安鏡先禮後兵給出的面子,蔚正清當然要收:「得鏡老闆和唐小姐抬愛,是小女的榮幸。音瑕啊,去唐小姐家切記要謹言慎行懂分寸,萬不可失了禮數。」
「是,音瑕明白。」
……
當晚,安鏡就把蔚音瑕帶回了安家,蔚正清也只能首肯。
「晩雲,收拾客房。」
「大小姐,收拾二樓還是三樓?」安鏡住二樓,安熙住三樓,晩雲可不敢胡亂揣測,問清楚為妙。
「二樓。用家裡最好的蠶絲被和床上用品。」
安鏡牽著蔚音瑕的手:「站一晚上也累了,先去我房間坐會兒。餓不餓?我讓廚房做點宵夜吧。餛飩?湯圓?清粥?你想吃什麼,只要是家裡能做的,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