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爾斯同樣期待林恩接下來的發揮,他抱胸靠在副駕駛座上,知道這種情況難得,他也的確想看看這個學生除開插科打諢後,有多少真材實料。
事實是,現在他表現出的能力,已經遠遠高於他的期望值。
然後林恩做了一個所有人都吐血的動作。
他乾脆利落地拔劍自刎了。
機甲全身被合金武裝起來,只有脖子處和人類一樣是最脆弱的地方,屏幕前坐著的小朋友們還在期待一場世紀大戰,就看見顯示器一黑。
對面:「?」
「故障了?老師彈出了?」
「我們還要看後續呢!就不打了?」
莫爾斯一臉黑線地看著林恩,林恩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眼巴巴地問:「老師我及格了嗎?」
莫爾斯拿出光板,在不及格的上面游離許久,然後感覺到身邊怨念的視線越來越強烈,終於沒有昧著良心給小兔崽子打不及格。
評分的標準是躲過所有的障礙,雖然林恩遠遠沒有完成這個任務,但是憑方才三個出色的操作,他已經可以進入拔尖水準。
從他進入大樓後,機甲的後翻騰空,然後和另一台機甲拔劍對峙,以及最後他翻手朝身後開槍的流暢度和意識,都足以通過這場考試,放眼整個聯邦,能達到這種程度的孩子不超過三位數,無一不是家族花大力氣培養的精英。
莫爾斯遺憾地吐出一口氣:「你為什麼不繼續打下去了?」
林恩認真想了想:「真的要我說實話嗎?」
「說。」莫爾斯一抬下巴。
「我想上廁所了。」
莫爾斯:「......」
他揮了揮手,某小孩就飛快跑掉了,看起來倒真的是尿急。
越巡睜開眼,將頭上的傳感器拿下來,靜靜地看著自己正前方,不知在思考什麼。他的身邊放著溫熱的紅茶,但是他卻沒有動,這是私人專用的房間,紅色的沙發一塵不染,牆上掛著中古時期的水墨畫,頂燈投下冰冷的光,在羊毛鋪就的地毯上留下斑駁的黑影。
加文站得筆直,守在門的外明面,聽見裡面傳出不同尋常的動靜,這才輕手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他似乎想說話,但是不知道該如何措辭,開開合合數次,才微微緊張道:「這個地方......你,你......您覺得如何?」
對外宣稱這是自己的養子,但是面對這個寄人籬下的兒子,他卻仿佛匯報工作的下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