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下來?」電話另一頭的人開口,「我帶你去學校。」
「等等啊,我馬上下來!」
越巡喉結微動,「嗯」一聲掛掉了電話。
加文在操縱台邊上,目視前方開口道:「你和林小少爺關係真好。」
越巡他沒有一點好臉色:「你的監管範圍寬了不少。」
「放心,我知道自己身上流著誰的血。」他發出一聲冷笑,手中的合金水杯被捏變了形。
加文自知是遷怒,收回了目光不再說話。
直到林恩揮著手跑過來,越巡的目光才溫和下來。
打開門,最先伸進來的是一團軟軟的棉花糖:「吃不吃?」棉花糖後面露出一個笑臉。
「吃。」越巡接過來,耳朵尖又不自覺地紅了。
他們從醫院去軍事聯邦大學的路並不近,不過有飛行器,這一段距離也不過短短几分鐘罷了。
林恩和越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不過大多數都是越巡在說,告訴他進學校以後怎麼找宿舍,去哪裡報導,因為提前來的學校就不要亂跑,這裡到處都是戰鬥系過來特訓的學生;還有如果遇到同寢的人看不爽了直接打,他在背後撐腰。
遇到恃強凌弱的,不要慫,一定要還手!
林恩唏噓道:「你平時從沒說過這麼多話。」
越巡:「我不管你,難道還有別人會管你?」
林恩眨眼,思考了一番,好像確實如此,父親還在醫院陪著爺爺,這一段時間都不可能管他。
所以他默默抱緊了越巡的大腿。
越巡:「......」
「等等啊。」林恩掀起眼皮,「怎麼聽你一說,這聯邦軍事大學不像是大學,而是一群混社會的人?」
此時他把腦袋枕在越巡大腿上,就像小時候玩累了休息時一樣,他沒有覺得哪裡不對,越巡同樣沒異樣的感覺,還伸手揉揉他的腦袋。
他比林恩大幾歲,這個學期開學以後就升上大二了,大二和大一的宿舍不在一起,他有很多地方不能照看他。
林恩懶的時候可以懶到令人髮指的地步,能躺著絕對不坐著,能坐著絕對不站著,能站著他絕對不走路,有時候飯都懶得吃,越巡無比擔心如果他不多操心一點,這個人會不會餓死,
「原則上大學裡不允許打架。」他說,「但是畢竟是軍事大學,連軍隊中都不乏有看不起弱者的人。」何況一群還沒有踏足社會的學生?
「同寢的人都是一個系的......」林恩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都是藝術班的也沒這個資本打打殺殺。」
「快到了。」前方的加文回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