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透過飛行器的窗戶往外看去,外頭的學生已經多了起來,因為比開學日子提早了一天,外面尚且還沒有被飛行器堵得水泄不通。
他們沿著一道低矮的圍牆朝前飛速前進,透過圍牆已經可以看見裡面的建築群,等到快接近大門的時候,圍牆已經變成了欄杆,從街道延伸出碧綠的草坪,一直鋪到裡面的大學城。
「你為什麼非要進藝術班?」越巡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真的有認真考慮過嗎?」
林恩還不想動,鹹魚癱在座位上。
「因為林家不能出第二個上將。」
而看出了這一點的,只有他的父親,和投身科研院所的二伯父,現在加上個他。
「不過沒關係!」他突然豪氣萬丈地一揮手,「就算是藝術班,我一樣能把敢上來挑釁的人艹得嗷嗷叫!」
越巡:「......」
他狠狠皺起了眉頭,這個時候飛行器已經停在了校門口,林恩爬起來,率先下去。
於是他便沒有再多想,同樣跟著跳下了飛行器。
他們停靠的地方是一塊很大的方坪,挨著邊緣停靠,中間懸浮著一個巨大的金屬圓球,上面刻著中央星的地殼分布,而且同時在緩緩轉動,背後大氣恢弘的「聯邦軍事大學」幾個字就露了出來。
「那我就先回去了。」加文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越巡無暇他顧,領著林恩往裡面走。林恩看著他們的相處方式,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上哪裡古怪。
然後就是新生開學需要走的一系列流程,各種辦理手續排隊,這些東西林恩看了就腦殼疼,越巡知道他懶得發指,主動攬下所有的事。
林恩無事可做,蹲在地上拿張紙給自己扇風,今天的陽光特別好,才呆了一會兒就感覺頭頂冒汗了。
他面對著中央訓練場,裡面有正在特訓的戰鬥系學生,還有很多統一著裝的教官,頂著太陽訓練。
林恩覺得看他們偷懶挺有意思的,尤其是站軍姿的時候,眼瞅著教官走了過去就肩膀一垮,膝蓋彎曲,教官一回頭又馬上站得筆直。
他看得樂呵,手裡的紙不斷扇風。
離他不遠處有一個連隊的訓練生。教官分發了槍枝正在教他們射擊。
「不行不行。」教官搖了搖頭,「姿勢錯了!」
「手抬平,雙肩在同一水平線上。」他一個個指導過去,臉色漸漸有些不好,「你們究竟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
所有人都不說話。
「很好,你們覺得自己很厲害是吧?考上了聯邦軍大的戰鬥系很了不起?」他冷笑道,將手裡的槍上膛。
「教官,我覺得我們都做的挺好的。」一個男生嬉皮笑臉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