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不慌不忙地將包子吃掉:「我不是躲五十個下蹲,我是心疼包子。而且我如果想要完成一上午的任務,就必須要補充能量,我不覺得我有錯。」
同學唏噓不已:「不愧是系花。」
林恩猛地噎住。
累成狗的學生終於做完了下蹲,生無可戀地歸隊,還要強忍著抽搐站得筆直,生怕教官再借題發揮。
他們非戰鬥系的嬌花,頭一次飽受摧殘。
「嘖,不夠看啊。」教官魔鬼一般的聲音響起,他摸著下巴,「看看你們右邊,看看戰鬥系的人,多麼精神!」
眾人扭頭看去。
林恩身邊的男生小聲逼逼:「我只看見了他們眼裡飽含的熱淚......」
「就算看不到戰鬥系的精神,你們也可以看看你們內部的啊!」教官痛心疾首,「看看這位同學,向他學習學習。」
林恩突然被眾人目光包圍。
「系花!」林恩又聽見一聲細弱的喊叫。
不!我不是!求你們放過我!
「什麼?系花?」教官聽見了,饒有興致地又繞過來,上下打量:「你還是系花呢?」
「教官,這個殊榮我已經轉讓出去了。」林恩嚴肅道,「就在第二排第三個身上。」
渡和月扭頭來怒目而視:林恩你個王八蛋!
「轉讓啥?我給你御封!」教官一揮手,「來來來,到前排來,系花就要有點系花的優待。」
他就覺得林恩肯定堅持不下去,可能一上午都堅持不了就要哭唧唧喊爸爸。
膚色偏白,身高才一米七五,肩膀下垮,肌肉等於沒有,這樣的白斬雞最好拿捏,不論是殺雞儆猴還是以儆效尤,放到哪個教官手上都是被摧殘的首選。
林恩站到前排後,還要被教官嘲笑:「怎麼這麼矮?站到第一排都擋不住後排的人!」
「可是我的心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林恩不服了,怎麼算矮呢?他覺得這是很正常的身高啊!
以前有人比他高,他都是直接將人揍趴,那就沒有他高了。
教官笑得更開心:「我就喜歡你這種活蹦亂跳的,看看到時候你還能不能這麼有精神!」
「全體都有!」教官提高聲音喊道:「立正!」
「你們可以叫我李教官。」李教官扶了扶自己的帽檐,「不論是被動的還是主動的,你們既然來了聯邦軍事大學,那就留下半條命再走吧。」
「我知道你們都聽過聯邦軍事大學半夜哭嚎的事。」他突然又笑得如沐春風,「我可以告訴你們,是真的,那個人現在在大二,是我曾經的士兵。我還可以帶你們去看看真人哦。」
學生看著教官出神入化的變臉,覺得自己前途堪憂。
教官,你戲少一點。
太陽已經漸漸出來了,訓練場很大,隔絕了建築物將陽光擋住的可能,原本還算冰寒的空氣變得暖洋洋起來,不過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太陽完全出來以後會更熱,而且這裡常年有風,訓練場不是水泥地,這裡保留了最原始的沙石。
他們現在站軍姿,時間是兩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