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和月在第二排,渡和風在第三排,顧平生可能在更後面,林恩站在第一排第一個,接受教官全方位無死角的監控。
李教官幽魂一樣在林恩身邊遊蕩:「堅持得了嗎?堅持不了就打報告,教官給你特權哦。」
林恩:「......」我信了你的邪。
渡和風站得雙眼發黑,他沒有吃早飯,現在不僅餓,而且熱,感覺隨時處於崩潰的狀態,但是他低估了自己的身體,就算叫囂著難受,身體卻依然挺拔。
「手貼褲縫!」李教官一巴掌朝他打過去,渡和風一驚,兩隻手向上交叉格擋——
然後擋住了。
李教官的上下牙齒已經開始摩擦:「今年的學生給我的驚喜挺多哈。格擋的姿勢不錯,挺標準。」
渡和月知道自己藥丸,大腦一片空白,然後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教官又是一個掃堂腿,他下意識一跳——
又躲過去了。
然後教官揪著超常發揮的渡和月,當場給一群弱雞們表演了一回過肩摔。
嘖嘖嘖嘖,真可憐。
同學們憐憫又幸災樂禍,最愛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被叫弱雞也無所謂了。
陸陸續續有人堅持不住了,大多數是女生,男生咬牙堅持著,女生說不定可以被網開一面,要是他們的話肯定沒有好處。
老老實實堅持吧。
李教官又遊蕩到林恩身邊:「系花,你看那麼多女生都休息了,你不想休息一下嗎?」
林恩嚴肅道:「請叫我系草。」
「花花草草都一樣,隨便曬兩下就脫水了。」教官笑眯眯道。
不過看林恩依舊堅持,他也不多說,聳了聳肩就走了。
堅持這一下又如何?他就不信後面沒有辦法整治這個刺頭,哦不,不能叫刺頭,只能叫白斬雞。
兩個小時終於過去了。
有人開始放鬆,但是教官依舊沒有喊結束,依舊笑眯眯地盯著他們看,幾人惶恐地想起這個教官陰晴不定的性格,又繃緊了神經。
辣雞教官,說好的遵守時間呢!
「放鬆一下。」天籟般的聲音終於響起。
眾人直接無力體前屈,背部的衣服被烤得炙熱,貼著皮膚又燙得人嗷嗷叫,場內一片死氣沉沉。
「有沒有人願意當排頭的?」李教官摸了摸下巴問道。
沒有人吭聲。
「那我就點了啊。」
「我們方陣有沒有單身的?」他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