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時間面面相覷,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但是依舊有人舉起了手。
林恩也舉起來,同寢的其餘四人也舉起來,感覺眾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明顯處於弱勢地位,幾人頭一次感受到了來自狗糧的惡意。
「來來來,沒有女朋友的出列!你們以後就是排頭了。」李教官笑道。
「為什麼?」有人不可置信,「這年頭,單身還要被教官歧視?」
「怎麼能叫歧視呢。」李教官擺手,「我這是給你們來一場靈魂和肉體的雙重升華。」
林恩腦子一抽,出聲道:「不是女朋友可以嗎?」
當他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
教官驚訝道:「所以是男朋友?」
林恩冷靜道:「沒什麼,當我什麼都沒有說。」
然後灰溜溜地跑到了隊頭。
李教官這才嘖嘖地轉過頭來:「現在的年輕人真開放。」
林恩:我沒有!我不是!
「好了,現在休息夠了吧?」李教官開口問道。
渡和月弱弱地說了一句「沒有」,然後屁股上又被踹了一腳,教官憤怒道:「怎麼老是你?」
「應該夠了吧。」他咂了咂舌,「都五分鐘了,真把自己當嬌花了?」
林恩還想開口,教官先他一步說道:「當然,系花嘛,肯定是嬌弱的。」
林恩:「......」他真的嚴重懷疑自己被針對了。
「今天還是第一天,那麼就輕鬆一點,先來一場拉練吧,二十公里怎麼樣?」教官說道。
二十公里,其實還好,但是隊伍中還有姑娘,這就有點困難了。
不過他們當然不是來這裡享福的,不論是姑娘還是男孩,從千萬人中殺出重圍進入中央星最好的聯邦軍事大學,就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不論是吃苦還是挫折都要受著。
畢竟這裡是除了軍營以外最接近軍隊的地方,很多平民沒有特權,想要成為機甲兵只能走學校這條路。
當然,選擇聯邦軍事大學也不是退而求次,這裡出了無數戰功赫赫的校友,同樣也是軍部選撥苗子的集中地,從每一個從重重積分賽中殺出重圍進入這裡的人就可以看出,這所學校的地位究竟有多高。
這也是林恩的考量。
他需要小心翼翼避開未知的殺機,但是骨子裡依舊是軍人,要他為求自身平安從此看著聯邦讓他自生自滅,他做不到,是以不論是參加積分賽還是考進聯邦軍事大學,他都在尋求一個平衡點。
他不可能這輩子碌碌無為下去。
見無人抱怨反駁,教官眼中這才溫和了一點,他將學生帶到操場邊起跑處,看了看手錶,然後他們不遠處的鐵門就緩緩打開。
「教官我們不是在學校里跑麼?」有的人問道。
「是在學校里,現在暫時不能進山,所以就在訓練場內進行。」教官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