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壓在門和人之間的狹小空隙,不小心將自己的嘴送了上去。這樣的機會怎麼會被放過?他唇上一軟,就被深深吻了下去!
背後的神經病還在拍門,林恩簡直想罵人:他媽的別拍了!疼死我了!
「謝謝你......」越巡輕咬他的下唇,林恩悶哼一聲,就被放開了,眼前一花,越巡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慢慢起身,將門打開。
門外三人被嚇得後退一步:「你的表情為什麼這麼銷魂?」
確實很銷魂,嘴唇有些微腫,因為憋著呼吸所以臉色有些發紅,眼角還有不小心擠出來的生理淚水,整個人看起來秀色可餐。
但是他的凶名太盛,沒幾個人敢真的嘗試摘花。
林恩陰測測地笑了,隨手抽出一把椅子。
今天諸事不順,殺個室友祭天吧。
天氣很好,有種春天到了的感覺,氣溫這幾日接連下降,陽光卻很溫暖,小樹林裡的野花全都開了,散發怡人的香氣。
林恩走到一個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
房間很寬敞,刷上了米黃色的漆料,中間擺著一張桌子和椅子,邊上還有沙發,繞過玄關裡面還有一間書房,窗簾被風吹起,陽光透進來,留下一地金黃。
「江白學長?」林恩驚奇道。
江白放下書:「你認識我?」
「基本上只要是學校的人都認識你。」林恩反身將門關上,「你很出名。」
「是嗎?」江白表情淡淡,似乎對這些事不感興趣。
「這裡的老師呢?」林恩往書房後面張望,「你也是來找老師的?」
「不,我今天值班。」江白說。
「你還充當情感諮詢師?」林恩覺得很神奇。
他聽到的傳聞,這個學長好像並不是那麼親近,甚至有些孤僻。
「我是心理社團的社長。」江白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似乎還有這麼個職位。
「好吧,學長我想問你一點事。」林恩抽開椅子坐下。
江白突然抬手制止他。
林恩迷茫地看著他。
「我先把話說在前面。」江白嚴肅道:「這裡不接受任何虐狗行為。」
林恩:「......」
「等等,我記起來了,你是叫林恩對吧?」江白突然偏頭看向他。
「是的。」
「我很早就知道你。」江白將手插入口袋裡,依舊面無表情,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令人望之卻步。
「上一次五級地圖炎蛟出世,雖說擊殺的人是大二易開言,但是我發現你一直在附近。」
林恩挑眉,臉色微微嚴肅。
「對,我隨後去做了調查,後來我給老教授建議,準備也給你一個特招名額,但是有人提前聯繫了我,推拒了我的提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