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迷茫地看著他。
「......」林恩:「總之,他們不會因為你的一點好就感恩戴德,甚至可能恩將仇報,因為他們生活的環境並沒有給過他們同等的友好。」
「所以我不建議將他帶走。並且你們看到了,你們的挺身而出換來的是什麼。」林恩側了側頭,發出一聲短促的笑聲。
幾人開開心心下來,帶著春遊的心情,結果回去的時候一個個心情無比沉重。
越巡若有所思道:「這裡的人其實並不想加入聯邦,是嗎?」
林恩點頭:「如果不是前統領賣身,他們不會掛上聯邦的名號,我們甚至連飛船都進不來。」
雖然賣身這個詞用得有點滑稽,但是他一直挺不喜歡那個混到高層的統領,他覺得那樣的人麻煩事多。
他們到了飛船外圍,覺得進去也是在沒有什麼好玩的,於是各自散開,就在附近吹吹風。
「這裡為什麼沒有一個守衛軍?」謝瑜觀察完附近的所有大街,跑回來道:「一個都沒有,要是發生了搶劫鬥毆事件誰來管?」
而且他們的飛船降落在這裡半天了,附近居然沒有一個衛兵,按道理來說這種外來的飛船可是要受到嚴格監視的。
政府軍一向由聯邦指派,聽命於聯邦派來的特使,負責國土安全問題,而內部的武力解決則是靠公民自己選出來的守衛軍。
就算再落後也不至於守衛軍都沒有吧?
林恩也皺起了眉,總覺得這樣的體制有點誇張。聯邦的政.府架構是十分成熟的,不至於出現這樣的失誤。
正這麼想著,江白和帶隊老師回來了。
然後他們就目睹了神奇的一幕。
原本的值班室里突然竄進去一個人,正襟危坐,嚴肅地仿佛在守護什麼核爆性武器。
停靠場邊上的觀測站內也蹭蹭蹭冒出好幾個人頭,下頭的衛兵也不知從什麼角度衝出來的,在眨眼的瞬間站得筆挺。
大街上又出現了按例巡邏的衛兵。
幾人:「......」他們不是做夢吧?
江白看見了幾人:「你們還不想走?」
「走走走,當然走。」拜雙成單手放在欄杆上,用力搖了搖,眼睛瞪得老大,雖然嘴上說著要走,卻絲毫沒有移動。
「......」林恩一巴掌拍過去,「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回去用聯賽準備點燃你的激情了啊。」
「臥槽!」拜雙成驚叫道:「我感覺他們這竄出來的速度比兔子還快啊!」
跟在江白後面的是這個地方的負責人,面相看起來老實巴交,還帶著一點點討好,「這就是聯邦軍事大學的精英了吧?果然一個個氣勢非凡,這次過去肯定能凱旋而歸!」
「謝謝。」江白禮貌性地客套幾句,然後沖幾人招手:「走了。」
幾人不再說什麼,跟著上了飛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