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拉了一堆國內二手自行車,途徑非洲,非洲基建基極差,基本土路,汽車買不起也捨不得開,而國內自行車便宜結實耐.操,不少人爭著買用作運輸,結果又不夠。
第三次,周密被朋友坑了,手頭滯留好幾萬隻貓,索性一股腦全扔給周行,結果不言而喻,紐約常年老鼠橫行,鼠疫成災,一輪船貓又買爆了。
……
諸如此類,周行在周家三年,勢頭迅猛,如果不是爹娘故意打壓,他這個嫡長子的繼承人的位子早就被搶走了。
現在冤家沒了,禍患也沒了,周密自在的天天放鞭炮。
—
等季鈺匆匆忙忙地簽完保證書,把周行保釋出來時,天已經黑透了,天地間仿佛只有黑夜與燈光兩種。
季鈺和周行在一前一後地走著,耳邊鳴放著謝家鞭炮鑼鼓,半邊天幾乎都被染成了醒目的紅色,冬天的冷風呼嘯過臉頰。
omega、alpha、路燈,影子拉長,周行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低頭不安地扣著指甲。
「周行。」
季鈺停下腳步,轉頭喚了一聲。
周行內心咯噔一下,緊張僵硬地抬頭:「我以後不會再給你惹麻煩了。」
季鈺一怔,才反應過來周行說的是這件事,又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周行腦子直,許多事情不會拐彎,今天去餐廳吃飯恰巧又碰見個黑心的老闆,結帳的時候見周行憨直想坑錢,一千五的飯錢收兩千八。
周行伸手指頭數了數菜:「我算了三遍,是一千五。」
老闆:「這位少爺,你點的是套餐,這個套餐的費用是兩千八。」
一頓飯錢的事,大多數公子哥根本不在乎,直接把錢扔下了事,畢竟爭辯耽誤的時間,他們能掙十頓飯錢。
老闆就是吃准了闊少爺們的性子,結果碰上個硬茬。
「一千五。」周行重複了一遍。
老闆:「這些菜加上白蘭地確實是兩千八,是您算錯了。」
周行茫然:「你們沒給白蘭地。」
老闆:「你沒讓我上當然沒有。」
周行眼睛一瞪:「你沒說有我怎麼讓你上?」
老闆惱了:「你沒讓我上我怎麼知道你要喝?」
「我沒喝!」
「你沒讓我們上當然沒喝。你想賴帳是不是?」
「你們沒說有我怎么喝?」
「你沒讓我上我怎麼知道你要喝?」
「你沒說有我怎麼讓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