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我就是想問一下您,待了這麼久李兔怎麼還沒來?她是不是請假了今天?」張斯瑞說:「之前和她鬧了不愉快,想跟她道歉卻一直找不到機會,所以今天我想借這個機會——」
季鈺打斷他:「她在五年前就辭職了,現在的住址我也不知道。」
「啊……這樣啊。」張斯瑞勉強幹笑,有點失落。然後就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說起來李兔離職,其實在季鈺離開雲海前已經給李兔安排好了職位,不會太累也不至於吃閒飯,但李兔想趁年輕闖一闖,於是他走沒多久就辭職了。他有李兔的聯繫方式,但確實沒有李兔如今的住址,除了過年會給他發一句「新年快樂」,他再回一句「同樂」之外,已經不怎麼聯繫了。
給他包紮完傷口,謝不臣掏出手機回了幾條信息,「你今天碰到賀蘭山了?」
「嗯,他幫了我,以表感謝我請他吃了頓飯。」他點背,起了個大早想來貧民窟幫忙的,但半路碰上個小混混欺負人,他相幫的,然後……幸好賀蘭山送東西路過。
只是那家餐廳選的不好,季鈺吃東西講究又多,精準的被點爆了雷區,吃完立馬跑江邊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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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今天說要帶一個人給我見,讓我務必去。」
看來就是季鈺了。
謝不臣捏著手機,有點不爽,索性把手機扔一邊,抱著季鈺陸陸續續地親著,「今天晚上的慶功會,你去嗎?」
季鈺冷不丁的被親了脖子,他脖子痒痒肉多,一下子被親得笑出聲:「去吧,好久沒見過大家了。」
他一笑,謝不臣心里也高興,於是抱著人又親了一口。
再親一口、
抱著人從眉眼一路親過嘴唇、喉結,扯開了衣領再也忍不住思念地咬下幾排齒印,親到最後謝不臣把季鈺整個人摁在沙發靠背,眼圈浮出一圈駭人的赤紅,一眨不眨盯著季鈺。
當他的手緩慢探向下擺,季鈺一個鯉魚打挺:
「等等!」
在試探危險區域或將面臨被晉江送上一把紅鎖章節前季鈺制止了謝不臣,順便往回拉衣領,不自在道:「我、我突然想起來家里還有點事,先、先回去了。」
不料剛從沙發爬起,又被謝不臣一把摁下去,手腕被攥著摁在胸前,反而被壓得更重。
謝不臣眼神赤裸裸,「這裡就是你家,你有什麼事我幫你解決。」
「可、可是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