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親昵的稱謂從他嘴裡說出,時之湄不適地顫了下。
如果不是正在裝醉,她都想當面質疑他——
——我們倆的關係還沒有到可以叫小名的地步吧?
蘇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淡淡地說: 「喝得多了點。」
「這可怎麼辦,前幾天時叔叔還囑咐我以後多多照顧她。」說到這裡,張明科很自然地跟蘇域提議, 「正好我在這兒也沒事,可以送小湄回家,順便還能找時叔叔聊會兒天。」
時之湄倒吸一口涼氣。
要是蘇域圖省事讓張明科送自己回家,她簡直都不敢往下想。
就在時之湄忐忑不安之際,架在肩膀上的手忽然下滑,改為攬住她的胳膊。
然後她聽到蘇域熟悉的,低沉的聲音——
—— 「時小姐是華耀邀請來的,自然也應該由這邊安排著送回家。」
時之湄:!
九死一生峰迴路轉,好不容易才達成自己最初的目標。
她不敢繼續造次,生怕被蘇域發現自己是裝的,然後功虧一簣。
下定了決心,蘇域半攬半抱著她往外走。
出了大廳,他又給楊程奕打電話, 「我需要出去辦點事,這邊你幫我照看著,有情況隨時找我。」
初秋時節,夜裡起了風。
蘇域掛了電話,殘留在鼻間的酒店香水味被夜晚的涼水吹散。
只剩懷中女人獨特的馨香,摻雜了酒精的味道。
讓人一下子跌入迷幻中。
辨不清置身何處,今夕又是何年。
張叔在駕駛室候著,見蘇總過來,懷裡抱著意識不清的時小姐,他覺得奇怪, 「出什麼事了嗎?」
「她喝醉了。」蘇域砰地合上車門, 「去趟風和雅築。」
張叔忍不住提醒, 「可是今晚容忱回來。」
「來得及。」蘇域抬腕看了眼手錶, 「離酒會結束還有一個多小時,還能回酒店說個結束詞。」
張叔安下心來,等紅綠燈的當口,他找出一杯礦泉水,擰開後又合上,遞給后座。
「時小姐應該需要喝點水吧?」
蘇域想了下,伸手接過礦泉水瓶。
慢悠悠地擰開瓶蓋,同時偏頭打量時之湄。
應該是因為達成了目的,上車後她一直都很乖,不再糾纏胡鬧,閉著眼,安安靜靜地靠坐在后座上。
蘇域覺得好笑。
她不知道,這樣更容易暴露嗎?
最開始,他就看出醉是裝的,目的就是要自己送她回家。
蘇域本打算直接戳穿,結果半路殺出一個張明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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