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梯裡,時之湄收到魏真的消息。
【你還跟太子爺談著嗎?】
出了轎廂,時之湄給她回: 【對呀。】
魏真: 【天!】
魏真: 【感覺你們談了有一個世紀。】
魏真: 【你這次好有耐心啊。】
行至門口。
時之湄突發奇想,沒有直接用指紋開鎖,而是一個一個敲出密碼。
兩人生日組成的密碼形式在無形中給她一種歸屬感。
感覺住的不是蘇域的房子,而是他們兩個的家。
咔的一聲,房門朝內打開。
暖氣熱騰騰地冒出來,瞬間驅散冬日的寒意。
脫掉大衣,交由周媽打理。
時之湄舒舒服服地窩進沙發里,給魏真敲回復: 【主要是他對我太好了。】
魏真: 【他對你好所以你也要對他好?】
魏真: 【聽起來太有良心了,都不像你了。】
面對她的調侃,時之湄毫不相讓: 【我對有良心的人一直都這樣。】
點下發送後,她按滅屏幕,站起身。
昨晚光顧著跟蘇域調情,都沒來得及好好打量這套房子。
時之湄一間一間地轉,樓下除了常規房間和她早晨用過的運動室,還有間小型的會議室。
因為她要來住,大多數房間都是剛打掃過的,開著房門迎接新主人。
只有主臥旁邊的旁邊那個房間是關著的。
時之湄擰動門把,竟然還上了鎖。
她揚聲把周媽叫上來,好奇地問: 「這個房間怎麼鎖了啊?」
周媽回答: 「我也不知道。」
「不是你鎖的嘛?」
「我來的時候它就是鎖著的,蘇先生說這間不用打掃。」
時之湄哦了一聲。
之前男友搬來她家住的時候,她會提前劃好活動範圍,其他地方是她的私人領地,連看一眼都不行。
蘇域這樣的性格肯定不會擺到檯面上說,提前將重要物品鎖起來也正常。
可是……
也許是因為確定關係後,蘇域對她一直都是百依百順,予取予求。忽然發覺他家裡也有空間謝絕自己進入,心裡難免有點失落。
尤其還能代入以前的自己。
忽然從要求別人變成被別人要求,位置互換,由此產生的落差感讓她更為難受。
時之湄退回主臥。
手機消息中心裡還保留著魏真幾分鐘前發來的消息: 【那你還打算回來嗎?】
時之湄解鎖屏幕,毫不猶豫地回復: 【肯定要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