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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域在外留宿的頻率越來越多。
從一周兩三天逐漸變成一天四五天。
蘇炎鈞揉了揉眉心。
再放任下去,怕是要變成六七天了。
下樓時,容蘊倚在廚房門口,輕聲細氣地囑咐保姆。
「趕緊燉上那個湯,再晚就沒那麼好喝了,哎對了,記得撇油,容忱那張嘴是越來越挑了,前幾天我在電視上看到他整個人都快瘦沒了……」
蘇炎鈞出聲問道: 「今晚容忱回來嗎?」
容蘊聞聲回頭, 「他去機場接容忱,肯定也要回來。」
「他跟你打過招呼了?」
「一直都是這樣,不用打招呼吧。」
蘇炎鈞招手,示意她來自己身邊, 「你不覺得蘇域最近有點奇怪?」
「哪裡不對勁啊。」容蘊蹙眉回憶, 「最近都沒見到他的人。」
「問題就出在這兒。」蘇炎鈞沒好氣地點破, 「他現在連家都不回了。」
容蘊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他跟隋瑗外甥女談著,喜歡往外面跑也很正常。」
蘇炎鈞抿唇, 「這事放在別人身上正常,但蘇域不行。」
「你啊,對蘇域太苛刻了。」容蘊意識到自己失言,立刻找補, 「哎我不該說這話。」
蘇炎鈞順勢提議, 「已經開了頭,等會兒你再給蘇域打個電話。」
容蘊疑惑, 「好端端的打什麼電話?」
「提醒提醒他。」蘇炎鈞微微嘆息, 「他這個戀愛談得越來越不象話了,隋瑗外甥女還在公司呢,他一點沒考慮過影響。」
容蘊瞬間然, 「你想讓我去當這個壞人?」
蘇炎鈞表情不太自然。
完全放權給蘇域後,他非但沒有過上想像中輕鬆愜意的生活,反而陷入巨大的空虛中。
但經過了上次的失敗,蘇炎鈞不太好再直接出面。
當了三十年夫妻,容蘊自然清楚老公心裡打的什麼算盤。
她提醒, 「當初備孕的時候咱們就說好了,一人管一個,不干涉對方教育的。」
「可是談戀愛這種事,還是你這個當媽的說比較合適。」
「可我這個當媽的沒覺得他談的這個戀愛哪裡有問題,還是你這個當爸的說吧。」
蘇炎鈞換了個語氣跟她商量, 「要不這樣,等容忱到家,我也替你當回惡人,去跟容忱說退出娛樂圈的事情,行不行?」
容蘊斟酌片刻,勉強接受這個條件,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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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從善如登,從惡如崩。
時之湄悲哀地發現自己被蘇域養出了吃晚飯的習慣。
今天他沒在,自己也準時坐在餐桌上。
正拿著筷子計算每道菜熱量的時候,忽然聽到門鎖打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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