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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秦霜和趙暮京常去的那家餐廳,趙暮京一眼就看見了秦霜,然而離得越近,她發現秦霜似乎越有問題。
宋鎏見她不知不覺放慢了腳步,乾脆牽住她的手直直地走過去,他接受過秦霜的委託,自然認得秦霜本人,對於自己曾經的客戶居然是趙暮京的好友,他仿佛沒有任何訝異。
秦霜見到他們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將疑惑的目光轉向趙暮京:「你們確定關係了?」
「沒有。」
「是啊。」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趙暮京警告地看向宋鎏,示意他小心說話。
「到底是還不是?都是成年人了。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他現在只是我的保鏢,除此之外我和他沒有任何你想像中的那種關係,所以收起你的好奇心。」趙暮京是聲音冷冷的,好像對於秦霜的無端猜測尤為介意。
秦霜無辜地聳了聳肩,轉向宋鎏:「暮京一直沒跟我說過,你們是怎麼認識的?當初我委託你幫我分手的時候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們是朋友?」
宋鎏無奈地說:「當時我並不知道你們是朋友啊。」
「那現在呢?你為什麼會變成她的保鏢?等等。保鏢的意思是……有人要害你?」秦霜的表情一場誇張,宋鎏甚至覺得她不去做演員簡直是娛樂圈最大的損失。
「說來話長。」趙暮京用簡單的四個字打發掉了秦霜的追問,目光忽然變得銳利起來,「倒是你,電話里支支吾吾的,非要見面才說,究竟是什麼事?」
「這……」秦霜身體幾不可見地微微一縮,面露難色。
這表情趙暮京太熟悉了,她微微變了變臉色,低聲問:「你該不會又跟那個男人糾纏不清了吧?」
「只是偶遇而已。」大約是覺得自己理虧,秦霜的聲音低的只有自己才能聽見。
趙暮京聽後胸腔內瞬間燃起一把火:「你又要重蹈覆轍了?你忘了當初你跟他分手以後是怎麼發誓的了?不是要開始新的生活嗎?這就是你所謂的新生活?」
難怪傍晚秦霜來電話時趙暮京總覺得不對勁,秦霜向來大大咧咧,很少會有放不開的時候,除非事關她那位窩囊的前男友。
秦霜看樣子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似的,若非覺得自己無法解決,她也不會把這種不光彩的事情告訴趙暮京。
她很清楚趙暮京對她從前那段感情是什麼看法,但能幫她的,也只有趙暮京而已。
宋鎏在旁聽她們的對話陷入了僵局。已然猜測出了個大概,當初秦霜委託他分手的時候,他曾了解過秦霜這段感情,看來秦霜雖然那時下定決心分手,但她骨子裡仍是放不下那個人。
「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要複合嗎?」半晌,趙暮京才平復好自己的心情。
秦霜不敢看趙暮京的眼睛,顧左右而言他:「聽說他老婆堅決要跟他離婚,他打算把自己的資產都留給老婆,淨身出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