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沒錢了又跑來找你。你是這個意思嗎?」
「我說了,我們只是偶然碰上。」
「是不是偶然有差別嗎?事實是,你對他心軟了。」
趙暮京不僅在工作上是強勢的人,就連對待唯一的好友也絲毫不客氣,宋鎏看秦霜的臉色差到了極點,再吵下去只怕會影響兩個人的感情,於是出面打了圓場:「要不我去查一下那個男人?」
「你很閒嗎?」趙暮京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去。
「事已至此,與其教育她,還不如把對方的底細查清楚。萬一連離婚這種事都是假的呢?」
趙暮京心口像是堵著一口氣,明明應該是人人欽羨的秦霜,怎麼就偏偏吊死在一個完全不如她的男人身上呢?
這頓飯最後以兩人各自的沉默告終,趙暮京想起幾年前秦霜支支吾吾告訴自己她愛上那個男人的時候,身上完全沒有戀愛中的女人該有的喜悅,一眼望去。那雙眼裡全是隱隱的擔憂,她那時不明白,戀愛應該是讓一個人能夠變得更加快樂才對,可在那場戀愛中,秦霜的擔憂永遠大於快樂。
這就說明,這本身就是一場不對等的愛情。
趙暮京甚至認為,那只是秦霜的執拗而已,它連愛情都算不上。
狹窄的車廂里,暖氣吹得趙暮京太陽穴突突直跳。
宋鎏眼角的餘光瞥向她。說:「秦霜也許只是心裡有事沒處說,所以想找你排解一下憂思而已。」
「你不了解她,她這麼躊躇不定就說明她心裡那桿秤已經偏向對方了。」
「她不像是那種會重複做傻事的人。」
宋鎏第一次在事務所見到秦霜的時候。只覺得秦霜應該是那種都市裡人人羨慕的高級白領,長得漂亮還有錢,工作光鮮亮麗。看上去就是一個十足的獨立女性。
饒是後來接受她的委託,替她解決了分手的事情,他依然未曾改變對她的看法,但今天這一幕幕,完全推翻了他過去對秦霜的印象。
他自然不可能真的聽趙暮京的,第二天就抽空去調查了秦霜那位前男友。
宋鎏之前曾在他們分手時見過那個男人一面,說實話,那個男人樣貌平平,甚至整個人看上去也無比平庸,以他男人的眼光來看,那個男人與秦霜之間的確差的有些遠,難怪趙暮京對他印象如此惡劣。
男人名叫袁成。做進出口外貿生意,但聽聞最近公司業務不佳,再加上他老婆不知道為何,突然之間跟他鬧起離婚,還找了律師,擺明了要逼他淨身出戶。看樣子他的日子很不好過,難怪又會想到秦霜。
恐怕所謂的偶遇並不是偶遇,是袁成精心設計的,宋鎏對於秦霜的私事了解地並不透徹,但昨晚聽趙暮京依稀講過,袁成能有今天全是靠著秦霜,說明當初在戀愛時,秦霜對他應當百依百順。
宋鎏看著袁成從寫字樓出來,行為鬼鬼祟祟,於是跟了上去。
沒想到在寫字樓旁邊的咖啡館裡,意外地碰見了安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