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暮京看宋鎏的樣子不像是說謊,於是順著他的話問:「什麼證據。」
「殺人的證據啊。」
殺人?這兩個字的衝擊力有些大,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反應過來後猛地捂住嘴巴,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問:「明敏?」
宋鎏認真地點了點頭,重複了一遍:「明敏。」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這世上玄幻的事情多了去了,連殺害親生父母的的有。更何況是這種情殺。」
他見過太多社會的陰暗面,對此早已見怪不怪,按理說趙暮京從前在醫院工作。應當見過更多才對,大概因為孫進良算是她熟悉的人,事情發生在身邊。總會有些不敢置信。
「可……理由呢?」
趙暮京無法想像,平時那麼喜歡秀恩愛的兩個人,居然會是這種局面,孫進良說過,他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能和明敏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這兩年她是見識過他努力的樣子的,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多重人格障礙,你以為他女朋友跟他生活在一起會察覺不到嗎?再者,他這種情況不發病是不可能的,最好的狀況就是發病頻率並沒那麼頻繁罷了,而同居的女友,一旦發現男友不再回家。難道不會有疑心?」
「你是說,在他們同居期間,孫進良曾經發病被明敏發現,明敏得知了他的病情才要跟他分開?」
趙暮京努力讓自己跟上宋鎏的思維,猜測著孫進良和明敏分開的種種可能。
誰知宋鎏卻問:「想知道嗎?」
「真是這個原因嗎?但明敏看起來並不像是那麼不能同甘共苦的人。」她認識的明敏,是個合格稱職的女友。不可能因為孫進良的病情而離他而去。
宋鎏朝她勾了勾手:「靠近一些,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
等趙暮京靠近一些後,宋鎏才繼續說:「孫進良有一件事沒有說謊,他認為明敏出軌了。」
「是真的?」
「只不過出軌的對象,也是孫進良。」
趙暮京瞬間明白過來:「是孫進良的另一個人格?」
因為孫進良的本體不會知道自己另外的人格做了些什麼,當他回歸本體的時候,發現明敏和其他男人有了瓜葛,卻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所謂的情敵竟然是自己的另一重人格,而明敏為了保全孫進良並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病情的驕傲,所以對此隻字未提,只能自己默默忍受著。
她以為這樣的沉默能換來孫進良的好轉,可惜孫進良卻變本加厲,脾氣變得越來越暴戾,
至此,趙暮京總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兩人忽然之間無話,宋鎏為了緩和氣氛,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傻了?跟你預想的不一樣?」
「宋鎏,這是你的猜測還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