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料店外的攝像頭拍到了肇事者,但是對方顯然有備而來,渾身上下裹得極為嚴實,壓根看不到一點面孔,光憑這一點找人,如同大海撈針。
宋鎏和趙暮京在派出所錄完筆錄,出來的時候已經夜深了。
夜裡風大,趙暮京雙手抱胸,想到自己的車被人砸成那個樣子。心裡還是有些發慌。
「別想太多,已經報警了,警察會處理的。」宋鎏把她攬進懷裡。輕聲細語地安慰。
可趙暮京的心思已經飄散了,哪裡還聽得進去宋鎏的話。
「我剛才一直在想究竟是什麼人幹的,思來想去,覺得最近得罪過的人也只有王勤,但王勤應該不會幹出這種事情來,你說……會不會是王勤的太太誤會了我和王勤的關係。所以找人來警告我?」
「你的想像力未免也太豐富了,這件事應該跟王太太沒有關係。」
「你怎麼知道?如果不是她還能有誰?」
趙暮京脾氣雖然不能算好,但從不與人結怨,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總是本著避開發生衝突的原則,這些年來也甚少與人交惡,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這種事,她能想過到的只能是跟王勤有關。
「宋鎏,你知道在哪裡能見到王太太嗎?上次你帶我去的那個甜品店能見到她嗎?」她驀然抓住宋鎏的衣襟,只想當面向對方確認。
「暮京,你冷靜一點,你現在根本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跟王太太有關,如果不是她做的,你這麼貿然去找她對峙並不是明智之舉。」
他努力想安撫她,想撫平她心裡的擔憂和害怕,可她根本沒有心思聽他講這些,茫然地看著他不知所措。
「就算……就算不是她做的,見一見她本來也是應該的。我跟王勤這些莫須有的傳聞或許已經影響到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了,我可以藉口向她解釋清楚這件事,從而再旁敲側擊地看看她是否和這件事有關。」
宋鎏嘆了聲氣,趙暮京個性倔強,話已說到這個地步,就算他再極力反對,她也只會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大不了,就是撇開他自己找上安晴問個清楚。
「好。我答應你陪你去見王太太,但你必須聽我的話。」
「真的嗎?」沒想到宋鎏居然不再反對,趙暮京愣愣地看著他,眼裡隱隱地有些霧氣。
宋鎏見不得她這個樣子,伸手掩住她的雙眸,輕聲道:「不准哭。」
可趙暮京還是沒出息地哭了出來,溫熱的眼淚潤濕了他的掌心。
他知道,她太害怕了,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青天白日之下車子被砸,肇事人不知所蹤,誰知道那個人會不會突然之間再次出現?在這種她在明敵在暗的境況下,別說是趙暮京,就連宋鎏都有些悵然。
當晚宋鎏不放心趙暮京,留宿在趙暮京家裡。趙暮京把另一半床讓給了他,兩個人第一次同床共枕,卻什麼都沒有做。
「宋鎏,我此生也沒做過什麼壞事,以前還救過許多病人,怎麼會被人盯上呢?」
她心裡還是放不下那件事情。
「興許是別人搞錯了,也興許那人以為車是我的,其實是衝著我來的。」關於後者,宋鎏想過。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我得罪過的人可不少。」
她被他逗樂了,心情這才逐漸好轉起來。可沒多久,心裡又升起擔憂:「就算是衝著你來的也不行啊,這多危險?現在是砸車。萬一下次就砸人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