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鎏翻了個身,在黑暗中朝著她的方向,眼睛適應了黑暗之中,仿佛隱隱還能看清她那雙清亮的眼睛。
「你在關心我?」
這種時候趙暮京沒心思跟他開玩笑,翻身向他,正色道:「這些天你也別掉以輕心,最好我們兩個都能在一起,萬一有事也好互相有個照應,要不這幾天你先搬來我這裡,等警察那邊有消息了再做打算?」
雖然在黑暗中他看不見她的臉,可她說完這些話的時候,臉上還是燙的厲害。
宋鎏乾脆伸手把她直接抱進懷裡。下巴壓在她的額前,戲謔:「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是不是太愛我了不想跟我分開,想時時刻刻跟我在一起,終於找到理由了?」
「你別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她在他懷裡嘟噥著。
剛才還有些冷意的身體。到了他懷裡後立刻暖了起來,她下意識地往他身上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抱住他:「你啊,有時候真不知道你究竟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也不知道話里究竟有多少真多少假。」
「對你說過的話都是真的。」
「那如果有假的呢?」
「那一定是我昏了頭說胡話呢。」
「話都讓你說完了。」
「乖,好好睡,萬事有我。」他扶著她的後背,輕輕地哄著她入睡。
他的聲音像是有種魔力,趙暮京在他的誘哄下,睡意漸漸襲來,終於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她醒來時宋鎏已經不見了。
餐桌上放著為她準備好的早餐,以及一張紙條:我有事先走,凡事等我回來再說,不要一個人行動,切記!
最後還加了三個濃重的感嘆號,好像生怕她不聽話會闖禍似的,他還真把她當小孩子看了?
經過昨天一夜,趙暮京已經冷靜了許多,她拾掇好下樓時,居然意外地瞧見了秦霜的車。
秦霜搖下車窗,歡快地沖她招手:「早啊,上車。」
「你怎麼來了?」她孤疑地上車問道。
「還不是你家那位一早就打電話給我,請我送你去公司?」秦霜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一腳踩下油門,「說吧,出什麼事了?」
「啊?沒什麼事啊。」趙暮京本能地裝傻,可語氣聽著都變形了。
「別撒謊了,你又不是三歲小孩,如果沒什麼事,宋鎏會這麼急巴巴地特意麻煩我送你去公司?他不就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嗎?」
秦霜不愧為她多年閨蜜,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趙暮京深吸一口氣,把昨天發生的事情簡單地同秦霜講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