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來向我打聽過王勤,不過我對王勤真是不熟,沒辦法給他參考意見,所以介紹了個記者給他,也不知道現在進展到什麼程度了。我是想說,他既然在調查這件事情,想必也應該對王太太安晴有所了解,既然他說不大可能是安晴做的。我覺得大概率應該跟安晴無關。」
秦霜替趙暮京分析了一番,說得頭頭是道,趙暮京差點就要被她說服了,可僅僅只是這樣並不能說明安晴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
事情發生後不到二十四小時,趙暮京不奢望警方那裡這麼快就有進展,可偏偏她越是不奢望的事情。居然就實現了,下午三點的時候,她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
「我們根據車牌號找到了那輛車,不過那輛車昨天夜裡在高速公路上出了事故,整輛車都毀了。」電話里警察如是說道。
「那人呢?」她急急地問。
「目前還不確定當時車子衝下去的時候車裡有沒有人,我們還在全力排查當中。」
掛了電話,趙暮京渾身一軟,癱坐在座椅上,大腦有片刻空白。很快她就恢復過來,打電話給宋鎏,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宋鎏。你在哪裡?剛才警察打來電話,說車子毀了,人不知所蹤。」
電話那頭的宋鎏淡定地說:「我知道。暮京,現在方便嗎?我約了王太太出來,你不是想見她嗎?」
趙暮京壓根沒想到宋鎏此刻會跟安晴在一起,握著手機的手心直冒冷汗,的確是她吵著說要見安晴,可事到臨頭,她忽然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見到安晴要說什麼呢?要直接當面質問嗎?況且她本來也不是善於引導問話的那種人……
宋鎏仿佛意識到了她的疑慮,在電話里輕輕地笑:「放心,有我在呢,地址我發你微信。」
這句話給趙暮京吃了顆定心丸,她沉下心來說:「好。」
約定的地點離趙暮京公司不遠,他大概是想到了她如今沒有車。出門會不方便,所以特意選在了步行十分鐘就能到達的地方。
宋鎏的細心有時候在生活的細碎當中,如果不仔細發現品嘗,她永遠不會知道他默默地為自己做了些什麼,對於她的事情,他總是想得十分周到。
趙暮京去的比安晴要早一些。她到的時候只見到宋鎏,想起早晨秦霜說的那些話,內心漸漸柔軟起來。
宋鎏溫柔地替她將髮絲捋平,彎著眉眼笑問:「早餐吃的好嗎?」
「都過多少時間了?你怎麼不問問午餐吃的好不好?」
「那午餐吃得好嗎?」
「不好,因為不是你準備的。」
換做以前的趙暮京,絕不敢想像自己有一天會對一個男人說出這樣像是撒嬌的話,可眼前的人是宋鎏,是對她無微不至,不聲不響地為她做了許多事的宋鎏,這種悸動,是所謂理智都無法阻止的。
這句話似乎深得宋鎏歡心,他微蹙的眉心立刻舒展開來:「聽你這意思,是想讓我當家庭煮夫?」
「誒?這個職位聽著很適合你,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只要是你說的都不需要考慮。」
趙暮京的臉咻得一下就紅了,怎麼回事?這個男人說情話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