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現在才說?人抓到沒有?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的居然敢砸車?當時就沒一個人看見人了?」
秦霜誇張地叫起來,義憤填膺地喋喋不休。
當時日料店外的確沒什麼人往來,就連唯一的現場目擊證人也無法清晰地描述肇事者的面貌。
「說是全副武裝,根本看不清長相,也不知道警察能不能抓到人。」
「難怪宋鎏死乞白賴地非要讓我來接你上班,我還納悶,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他怎麼這麼執拗。原來是擔心你一個人會受到襲擊?」這下秦霜全明白了,也明白了電話里的宋鎏為何如此固執,她原還在想。宋鎏這是談戀愛談傻了,把趙暮京當成了巨嬰吧。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即切換了思路:「等一下,這麼說,昨晚宋鎏住在你家?」
「嗯。」趙暮京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聲,別過臉去。
「睡一起了?」
她糾正她:「只是睡在一張床上而已。」
「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我們只是睡在了一張床上,什麼事都沒幹,你能不能別往那些亂七八糟的方向想?」
「這不能啊,宋鎏好歹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跟喜歡的女人睡在一起了腦子裡居然毫無雜念?趙暮京,該不會是你床上太沒有魅力了吧?」
趙暮京猛地被一口口水嗆到,嗆得臉頰通紅,她這是交了一個什麼樣的閨蜜?
「行了,不跟你瞎說八道了,你剛才說你懷疑是王勤太太乾的是嗎?」
「除了這件事,我最近也沒有其他什麼事情吧?難道不是王太太的可能性最大嗎?」
趙暮京試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覺得秦霜的臉色有些怪異。
「宋鎏有沒有告訴過你,他最近在調查王勤和他太太?」
「嗯?」她怔怔地看向秦霜,聽懂了她的意思,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不希望你被那些傳聞困擾,也不想讓你背負這些沒理由的黑鍋,所以想找出王勤背後那個真正的小三,你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嗎?你都不關心關心他最近在忙什麼?」這回連秦霜都開始有些嫌棄她了。嘖嘖搖著頭。
趙暮京被她嫌棄地一愣一愣的,她的確對宋鎏的行蹤毫不知情,只以為他又接了類似過去那些活罷了,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在忙這個?
「趙暮京,你喜歡宋鎏應該沒有宋鎏喜歡你多吧?」
「誰說的?」她有些嘴硬,說話卻沒有底氣。
「不過我能理解宋鎏不告訴你的原因,他可能只是希望你不被這些外界的事情干擾,想等事情都解決之後再跟你解釋清楚,既然他沒告訴你。你不如就當做不知道吧。」
「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趙暮京回過神來,才想起這一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