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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樹脫掉外套抖落身上的雨絲,嘴裡碎碎念著天氣的多變,一轉頭才發現宋鎏一直盯著自己,他不好意思地呵呵乾笑了兩聲,解釋道:「我可不是故意跟蹤你的哦,我是跟著別人來這裡的。」
「誰?」
何樹挑了挑眉:「你猜。」
然而宋鎏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冷,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盯得何樹心裡直發麻。
何樹咽了咽口水:「你這個人太沒有幽默細胞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老實告訴你吧,我是跟著王勤來這裡的。」
說著他指了指前面那家餐廳:「喏,王勤去了那家餐廳。」
正是不久之前趙暮京和鄭龍進去的那一家。
宋鎏心裡微微詫異。王勤也去了這家餐廳?什麼時候?他一直盯著餐廳的入口處,怎麼完全沒有發現?
轉念一想,大約是剛才趙暮京來時,他只顧著注意她,王勤應該是在那個時候進去的。
趙暮京究竟與誰有約?鄭龍?還是王勤?
「但是你為什麼又會在這裡?你也是跟著王勤來的?」何樹整理好身上的衣物,這才挑起了話題。
他一路跟著王勤來這裡。這一帶外面沒有能躲雨的地方,如果去別的店裡避雨,視線就會錯過餐廳,他正想著要怎麼辦時,宋鎏的車子闖進了視野。
「不是你告訴我鄭龍這號人的嗎?」宋鎏如此作答,算是回答了何樹的問題。
何樹詫異地瞪大眼睛:「你是說鄭龍也在裡面?」
「你有何高見?」
「難道王勤是去見鄭龍的?但是兩個大男人見面,有必要來這種高級餐廳嗎?這裡可是男女約會用餐聖地啊。」何樹喃喃自語著,不一會兒誇張地捂住嘴巴,「難道王勤的取向有問題?」
宋鎏不由地閉了閉眼:「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踹下去。」
「開個玩笑都不行?對了,最近王太太經常去公司找王勤呢,去的次數比以前頻繁不少,身邊還帶著個人模人樣的人,我猜是律師。」
「他們本來就要談離婚,這很正常。」
「離婚自然是要談的,不過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有一次我看王太太出來的時候十分狼狽,像是跟王勤大打出手了。我懷疑王勤可能有家暴傾向。」
但是具體內幕,何樹也無從得知,畢竟他沒有親眼所見,一切也都只是自己的猜測。
宋鎏孤疑地蹙起眉頭,家暴?他之前並未聽安晴提起過,如果王勤真有家暴傾向,安晴離婚談條件不可能這麼被動,也沒必要非要找宋鎏揪出王勤那個不知是否真實存在的小三了,光是家暴一條就能要到不錯的利益讓步。
何樹看宋鎏似乎沒什麼興致談論這件事情。悻悻閉了嘴,至少自己還沒有被趕下車,就說明宋鎏也沒那麼討厭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