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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鎏與何樹約在下午兩點,他比原定時間提早一個小時到達約定地點,在此之前,他還要再見一個人,那就是最近忙於和王勤進行離婚利益分配談判的安晴。
許久不見,安晴看上去並沒有什麼變化,並且這一次她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宋鎏起先以為她帶了律師,但仔細一看。發現與她一同前來的那個人自己也認識,就是當初找上他的事務所,讓他調查趙暮京的那個人。
他記得對方叫張雄。與安晴曾是高中同學,現在就職於安晴父親公司,與安晴是……情侶關係?
「抱歉,因為他也想聽聽現在緊張如何了,所以在沒有提前告知你的情況下我擅自把人帶來了,你不會介意吧?」安晴做派大方。該有的禮數周到一樣也不少,不會讓人感到有高高在上的壓迫感,但實際上事後再仔細一想就會發現,無形之中好像已經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這大概就是她的高明之處,畢竟不是誰都能坐上王太太這個位置的,沒有兩把刷子,只怕早已被王勤隨意拋之腦後,也不會出現如今的彼此牽扯彼此制約。
宋鎏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並不介意。
張雄之前對宋鎏的態度傲慢且自大,宋鎏對這個人沒設麼好印象,所以並沒有刻意去觀察這個人的臉色,直接向安晴表達了疑問:「你認得鄭龍這個人嗎?」
安晴聽到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疑惑,蹙著眉看了他一會兒。
宋鎏提醒她:「文洋傳媒。」
經他這麼一提醒,安晴眼睛驀地一亮:「我想起來了,是文洋傳媒藝人部的總監對吧?」
「你以前認識他?」
「不能算認識,但是我知道他。」安晴看上去似乎不大願意聊這個人,匆匆過開口也不過兩句話。
「你好像對這個人不想多談?」
安晴驀然看向宋鎏,幾秒之後才瞭然地笑笑。她怎麼忘了這個人是什麼專業出身?想窺探她的心思太簡單了,至少表面淺顯的情緒,對宋鎏來說都不在話下。
她說:「你還記得之前你曾問過我,是否知道唐心嗎?你所說的這個鄭龍,當年就是唐心的經紀人,你說我認不認識他?」
「這麼說,你應該對鄭龍此人十分了解嘍?」
安晴失笑:「我討厭唐心還來不及,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對她經紀人了如指掌?」
「正是因為你討厭唐心,所以才會把她的底細調查地清清楚楚。王太太,我不妨把我的想法直截了當地告訴你,我認為唐心已經回國了,而鄭龍知道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