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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暮京聳了聳肩,想不通的事情她決定暫且擱置,正要走時,有人急急忙忙地叫住了她。
「何樹?你怎麼會在這裡?」趙暮京認識何樹源於孫進良,不過她跟何樹之間沒有多少往來,這會兒在這裡見到他,著實十分奇怪。
何樹掛著討好的笑,小跑著到趙暮京身邊:「剛才那個人是誰啊?」
她一下沉下臉來:「你都看見了?你到底是幹嘛來的?該不會是來監督我的吧?」
不對,她跟他素無往來。他不可能是來監督她的,難道……他是跟蹤寧艷才來到這裡的?
何樹撓著後腦勺,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琢磨了半天,仿佛終於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我現在是宋鎏的合伙人,我們的利益是捆綁在一起的。」
趙暮京嚇了一跳,她根本沒有聽宋鎏提起過這件事,心裡不免產生了疑慮。警惕地說:「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我跟你說這個的意思是,我和宋鎏,我們既是合伙人也是朋友,你和他又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四捨五入我們也是自家人啊,你就好心告訴我剛才那個人是誰吧。」
他嘰里呱啦繞來繞去說了這麼一堆,繞得趙暮京腦袋疼,她揉了揉眉心,說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誰,確切地來說,我和她只見過兩次面。」
何樹的表情說明了他不相信趙暮京的話:「那她來找你做什麼?」
「我一個做婚慶的,她找我能為了什麼?」她不自覺地把剛才是寧艷的話重複了一遍。
「不對呀,你是說她要結婚?她怎麼可能結婚?」
「她怎麼不可能結婚?何樹,現在該換我了吧?你是跟蹤她才來這裡的吧?你為什麼要跟蹤她?宋鎏讓你跟蹤的?」
何樹聞言,立馬討好地笑著擺擺手:「我在工作呢,這些事情我不方便告訴你,你還是去問宋鎏吧。我先走了,我們改天見。」
說罷。頭也不回地迅速撤離了戰場,好像生怕趙暮京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似的。
對於宋鎏居然會答應何樹成為自己的合伙人這件事,趙暮京覺得十分匪夷所思,更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會把事情交給何樹做。
她記得當初因為孫進良的事情,宋鎏對何樹可沒什麼好臉色,這兩個人是什麼時候開始走得這麼近的?
趙暮京的疑慮很快就被工作打消得煙消雲散。
林靜的成長速度著實令人驚嘆,她幾乎獨自一人完成了文洋傳媒的周年慶策劃,而就在十分鐘前。鄭龍發消息給林靜,上面已經通過了這個策劃方案,不日就會上門簽約相關協議。
這本來是個好消息,趙暮京也的確為林靜感到高興,可她心裡不知道為什麼,隱隱覺得很不踏實,這種不踏實整整持續了一天。
快下班時,郵箱裡忽然多出一封陌生人的郵件,她隨手點開來一看。整個人都驚呆了。
發郵件的正是上午曾來找過自己的寧艷,她也的確依言發來了自己設計的婚慶方案,可上面標註的婚禮時間居然是下個月的25號,也就是說,如果趙暮京的公司要接這個項目的話,從今天到婚禮舉辦時間。他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更不巧的是,時間居然與文洋傳媒的十五周年慶典撞個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