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暮京的公司目前還處在上升階段,公司的員工數量並不能與那些已經成熟的大公司想比,要在一天之內同時完成兩個項目這對公司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尤其文洋傳媒的這個慶典還是大型慶典,容不得一絲馬虎。
此前公司不是沒有同時操作過兩個項目的經驗,但那次情況趙暮京記憶猶新,她只能用兵荒馬亂、雜亂無章等詞彙來形容當時的情況,那之後她就儘量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了。
要同時操作文洋傳媒的周年慶典和寧艷的婚禮。光是人手都捉襟見肘。
更何況,她粗略看了一下寧艷發來的設計方案,婚禮的規模相當之大。並且安排在了戶外,到時候光是布置婚禮現場就要用去大半人力。
怎麼辦?推掉寧艷的婚禮策劃?還是接受挑戰?
趙暮京為此召開了緊急會議,最後得出目前公司還無法同時兼顧兩場大型項目的能力。可她心裡還是有些不甘心,如果認為無法做到而不去嘗試的話,那就永遠無法得到進步。
回到家又是夜深人靜時,趙暮京疲憊地關門靠上冰冷的門面,耳邊嗡嗡作響,全是剛才在會議室里的爭執不休。
誠然,她的這個團隊還很年輕,非常年輕,有朝氣有活力,卻缺乏大型活動的經驗。
其實這是一次很好的鍛鍊機會。
她鬆了口氣,正要進去時,忽然發現臥室的燈是亮著的。她渾身一抖,難道宋鎏離開時忘記關燈了?
趙暮京快速朝臥房走去,推開門見到宋鎏的那一刻,驀然呆滯:「你怎麼還沒走?難道你在這裡待了一整天?」
宋鎏正在床上抱著電腦噼里啪啦地打字發郵件,見到她立刻露出笑容:「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宋鎏,你該不會是想賴在我家不走了吧?」
「這樣不好嗎?」他合上電腦扔到一邊。湊近她問,「吃了嗎?」
沒等她回答,他立即從她身邊擦過去:「看你樣子就知道肯定又沒吃,你等著,我去給你做。」
宋鎏的手藝很好,趙暮京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擺了滿滿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
「我今天碰見何樹了。」她喝著湯,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宋鎏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你們怎麼成合伙人了?」
「看他怪可憐的,就暫時收留他了。」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慈善家?」趙暮京存心挖苦,話裡帶了刺,但宋鎏不以為意。
「何樹這個人心思活絡,鬼點子多,干我們這行是專業對口,而且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方便,他這個人其實並不壞。」宋鎏邊為她布菜邊說著,「不過你們是怎麼碰上的?」
趙暮京聳了聳肩:「他好像在跟蹤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