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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鎏似乎對何樹在做什麼不感興趣,趙暮京從他臉上看不出什麼異樣來,但他們既然是合伙人,難道何樹在做什麼宋鎏還不清楚嗎?
最後他還沒什麼反應,卻是趙暮京自己先憋不出了,輕聲問道:「你們為什麼跟蹤那個女人?」
宋鎏瞥了她一眼,認真地糾正她:「是他,不是我們。」
「你還記得當時我跟你說過,有個奇怪的女人一路從汽修廠跟蹤我到公司。還給了我一張名片嗎?」
宋鎏手上猛地一頓,眼神有些詫異:「你是說何樹跟蹤的這個女人就是上回給你名片的那個女人?」
她抿嘴點了點頭,把寧艷今天來找自己的事情通通告訴宋鎏。沒想到她說完後,宋鎏卻陷入了沉默。
他記得那張名片上的名字叫做寧艷,因為對方突然跟蹤趙暮京,所以他記得清清楚楚,可他讓何樹跟蹤的那個女人,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唐心。
唐心?寧艷?是他們懷疑錯了對象。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唐心?還是寧艷只是她的化名,就連這張名片都是假的?
趙暮京低頭望進他的眼裡,戳了戳他的肩膀:「怎麼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承接她的婚禮嗎?還是把所有精力都放到文洋傳媒的十五周年慶典上?」
她搖著頭,實話實說:「我還沒有想好。」
「其實你兩個項目都想接,是嗎?」
「如果能同時操作當然最好,我們公司目前規模還是太小,但這種情況在短時間無法改善,這次推了,如果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呢?難道一直把客戶往外推嗎?我知道困難重重,但並不是完全不能解決。」
宋鎏還是太了解趙暮京,在趙暮京拋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確了她的想法,她不可能在這種問題上認輸。
「你就不覺得這個叫寧艷的女人很有問題?」
趙暮京拿著筷子的手停了停,有些詫異:「你覺得哪裡比較奇怪?」
「撇開她上次無緣無故跟蹤你不談,這次突然來找你操辦婚禮,本身就很奇怪,如果她一開始就是這種打算,為什麼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不把話說清楚呢?」
她也想到了這一層。所以有一種自己仿佛被人下了套的感覺,可這些也僅僅只是憑著自己的直覺,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如果這麼說,反倒像是她在無中生有似的。
趙暮京屏著呼吸,長嘆了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雙手交疊認真地看著宋鎏:「其實還有更奇怪的事情。」
宋鎏挑了挑眉,示意她往下說。
「我之前……曾經被鄭龍邀約一起吃過一次晚飯。當然這不是重要,那天我在那家餐廳里看見王勤跟一個女人一起用餐,寧艷和那個女人很像,我沒有看清長相,但是直覺上,我認為應該是同一個人。」
宋鎏微微斂眉,果然,連趙暮京都察覺出來了,當時何樹也曾經說過她們就是同一個人。
「你覺得她可能跟王勤有著非同常人的關係?」他問她。
「但是沒有證據。」
他忽然放低音量。帶著一絲壞笑:「你想知道嗎?」
「宋鎏,該不會你早就知道這個女人跟王勤是什麼關係吧?」
